“你為什麼不躲。”池然這一棍子用了十足的力氣,看到司銘傷勢嚴重,眼淚流了下來,心裡不疼是假的。“司銘,我最討厭你這個樣子,從小到大你就是這樣控制我,讓我一步步按照你的要求去做。”
她積壓了太久,太久。
崩了。
嗷嗷大哭。
司銘的衣服已經染紅,忍著傷痛一步步走過去,像個大哥哥一樣,抱住池然的頭,按在他的懷裡。
“是我不好,不該對你的有成見。”
“你承認了,你就是偏心。”池然嘶吼著,憑什麼麥田就能得到司銘的細心呵護長大,同是池家人。
司銘微微一怔,這丫頭的點,原來是這個。
“你是在怪我偏心。”
池然抽泣幾聲,嚷嚷著:“難道不是嗎?你明明知道麥田也是池家女,你對她各種照顧,把她培養成文藝女青年。”
“可她還是走歪了。”司銘慚愧的低下頭,曾以為麥田會是他的驕傲,所以才會不惜餘力的培養。
對池然,他的方式就是放養,自生自滅。
池然推了司銘一把,擦了下眼淚。“她要是沒走歪,你是不是還打算娶人家。看來,我這個跟你有那麼一點血緣關係的妹妹,是真不親。”
“你這丫頭,關注的點,跟人家還真不同。”司銘疼的快受不了了,後退幾步時,眼前一黑暈了過去。
“喂~”
池然摸了下額頭,煩躁的走過去,趁機給司銘兩耳光。
“醒醒啊!別給我裝死,我還沒跟你算完賬。”
她連續打了幾個耳光,發現不對勁。
“方寧,快過來。”
外面的人跑了進來。
張佑斌把人扶上床,唸叨著:“已經跟你說了,不要搞出人命,你這才進來幾分鐘,就要了人家半條命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打了一下,是他太脆弱了。”池然的解釋,顯然沒什麼可信度。
張佑斌指著司銘的臉,都已經腫了。“少說有二十巴掌,你下手也太重了。”
“我打的時候,他已經暈倒了,我以為他是在裝死,這才動手。”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是心虛了。“誰知道,是真暈。”
“兩顆子彈,又捱了拳腳,臟腑本身就受損,醫生沒跟你說。”張佑斌服了,這姑娘是真不懂得照顧人。
想到兄弟的未來,真替他捏把汗。
就這智商,估計向野還沒死透,就被池然拔了氧氣管。
方寧見池然臉色不好,詢問道:“你是不是不舒服,要不先回去休息,這裡我來照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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