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永恆的看法則不同,對於徒弟的改造,他勢在必得。
“三天後出院,讓向野把人送回孟家。”
“你確定,向野有空照顧她三天。”傅崖剛才都想說,今晚向野能把人帶走,還是因為她喝多了。“我又不是他,你別用這個眼神刀我。”
“他媳婦,他不陪著,誰陪。”
張永恆知道這兩個人誤會太深,故意給他們三天時間相處,解除下誤會。
“老張,你用心良苦,但是你別忘了。他是向野,他要是懂風情,就不是向野了。”傅崖不是看低妹夫的能力,是向野的個性,就這樣。
直男屬性,又不懂風情。
張永恆雙手掐腰,說起這件事,他的看法不同。
“我徒弟還真不喜歡你們這種,俗不可耐的浪漫人。她就喜歡,向野那種。”
傅崖聽完,似乎懂了,又不太懂。
“既然喜歡,為啥總折騰。”
“他們沒有戀愛過程,直接閃婚,磨合期都沒磨完就分開了。”張永恆也曾擔心過,徒弟這份感情會夭折。
認識向野後,張永恆不再有這份擔心。
“池然表面看著熱情直爽,實則敏.感多疑,尤其是對感情的事,她不會輕易交心。”認識她時,他就在想,這個女孩到底經歷了什麼,才會把自己活成這樣。
傅崖想想也是,池然一直都表現的很堅強,從不怕事。
“她還是個小姑娘。”
“可不是嗎?才二十二歲。”
“屋裡那個,也二十二,你打算怎麼辦?”傅崖問道。
張永恆回頭看了一眼,屋裡那個不比池然難搞,不過好在一點,心思沒那麼多。
“走一步,看一步。”
傅崖往回走時,看著門口的垃圾。
“你徒弟的酒品是真差。”
“哎呀,我頭有點疼,可能是腦震盪的後遺症。”張永恆馬上裝病,絕地不會半夜在這搞衛生。
傅崖一眼看破兄弟的詭計,罵道:“我又沒讓你收拾,看你那副德行,還好意思說池然,有其師必有其徒。”
門關上了,張永恆假裝沒聽見,回床上繼續睡覺。
有其師必有其徒。
他的徒弟,肯定不會差。
“你知道我師父是誰嗎?”此時,池然站在床上,指著向野的鼻子叫囂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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