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著池然,沒人知道她是為了王道全的事來找麻姑,就連向野也不知情。
麻姑看著池然,這丫頭實在太聰明了,難怪那麼多人想整死她。
“你如何得知,我與王道全有聯絡。”這時候,麻姑清楚繼續掩飾也沒意義。
池然也只是推斷,面不改色的看著麻姑,“我認識陶金,他老人家是王道全的師兄。”
“就憑這層關係,不能斷定我跟王道全就有聯絡吧。”麻姑可沒那麼好糊弄,知道池然心裡還藏著事。“來我這,要問事就必須拿出真誠。”
“你的規矩我懂,不瞞你說我還真是猜的。”池然無法解釋,自己是如何知道麻姑跟王道全的事。“那日.你去醫院,我猜想是七叔出面找你的吧。”
“老七可沒這個本事,阿斌問過我,跟他說的那些半真半假。”麻姑嘆了口氣,活了半輩子還沒一個丫頭活得清楚明白。
池然微微蹙眉,回頭看了向野一眼,他朝她點了下頭,示意她繼續問。
“這麼說,蔣家人並沒有威脅你。”
“蔣家人壓根不知道我的身份,他們如何威脅我。”麻姑一直隱藏的很好,這次出面是她故意的,就是要讓自己暴露。
向野擰著眉頭,低聲說道:“老人家,可是故意曝光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是,我是故意的。”麻姑坦誠後,鬆了口氣。“你們進來時已經見過我孫子,他上初中後就一直很叛逆,後來我發現他跟一個組織聯絡密切。”
“可是,阿修羅。”池然猜測,是跟海生那幫孩子有關。
麻姑點了下頭,拉開抽屜拿出幾張叫人跟蹤拍攝的照片。
“領頭的這孩子你應該認識,我也是最近才知道,他是蔣連花的兒子。”
“他叫海生,之前養在司家,是老管家的兒子。”池然看到照片上的一群孩子,都是十四五歲的年齡,不由想到自己十四五歲時。
她的心猛地一驚,似乎聯想到了。
“根本沒有什麼阿修羅,是魔鬼營在訓練下一代殺手。”
池然倒抽了一口涼氣,後背突然疼了起來,這股壓在身體裡久遠的怨氣猛地翻湧而起。
一時間,她難受的想吐。
麻姑回頭拿著自己桃木棍,有擀麵杖那麼粗,平時哪裡疼就用它敲打。
“你這孩子,積壓的怨氣太大,一直憋在身體裡,早晚會出事。”
捶了幾下,她才緩過來這口氣。
“我只是想到了自己,同頻共振才會引發舊疾。”以前她也不懂,認識師父後才知道,舊疾之所以不願意好,是那股氣在身體裡造成了一根神經,只要你感受到那跟神經同樣的事,就會發作。
張永恆只是簡單的解說,怕池然不動,實則是濁氣。
麻姑嘆了口氣,知道池然的遭遇,也知道那個魔鬼營出來的人,沒有幾個好下場。
“當我知道,我的孫子也被盯上後,不得已利用了你們。”
“麻姑,魔鬼營重啟,可是王道全的意思。”池然問過司銘,魔鬼營表面看上去是蔣家經營,司家給錢,實則他們兩家都不是老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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