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永恆突然開口,“顧念西的死,你沒懷疑過有問題。”那段時間,司家遭受到反噬很厲害,明顯是有人做了缺德事。
池然微微一怔,這事當時查的很清楚,她就沒多想。
“師父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她的眼睛放光,如果真有問題,必須找到證據才行。
張永恆沒多說什麼,畢竟這事很難說。
“只能跟你說,顧念西所葬的位置,是王氏祖墳地。”
“這個我聽你說了,我跟司銘都受到了負面的攻擊。”池然想不通的是,為何她跟司銘會這樣。“師父,能不能說的明白點。”
張永恆嘆口氣,不說也不行,說也沒證據。
“這件事肯定跟司家有關,顧念西是戲子,生前曝光率非常高,對她關注的人很多。用她以及她家族做獻祭,成功破了王氏家族祖上設下的一個陣法。”
這些破事,還真難搞,他盡力了,也遭受到了致命的反噬。
池然每次聽師父說這些,不是不懂,就是犯困。
“這些不用說,你就跟我說說,顧念西死的事。”
“你剛要起步,她就死了,真的是巧合。”張永恆跟向野提過這些,沒有追查到證據,他們就沒有再提起過。“顧念西的車禍現場沒有任何證據,非常的完美。”
池然眼眶紅了,想到顧念西,她心裡很痛。
“她是因為,成了我的幫手,所以才會被人盯上。”
“池然,你太出挑了。東江的人,不會讓你爬起來。”張永恆心疼的看著池然,握住她的手,感受到她的憤怒。
“我知道怎麼回事了,一直以來,我都有懷疑,警方說是意外,我就真以為是意外。”她紅了眼眶,手在不停的抖著。“是我害死了顧念西,要不是我,她不會被那幫人盯上。”
張永恆心口很痛,說出這些對他並無好處,這也算洩露天機。
“池然,記住師父的話,沒有證據時就要學會忍耐。”
“我會忍,忍到他們再也藏不住,忍到他們被人人唾罵。”她當然會忍,這麼多年不是一直都在忍。“所以說,現在蔣家是誰在撐腰。”
張永恆只是看著池然,也不說話。
池然已經想到了是誰,心裡觸動很大。
“孟少堂。”
“怎麼是他。”向雯雯一直聽他們說,沒太聽懂,大概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事,聽到孟少堂的名字時,非常的吃驚。
張永恆目光暗了下來,一直扮豬吃老虎的人,終於露出了真面目。
“沒錯,就是他,孟少堂。”
坐鎮蔣家的真正大佬,孟少堂。
“好久不見,向野。”孟少堂換了穿衣風格,不再像以前那樣板板正正,現在的他身上有股邪氣,讓人看一眼就會生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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