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，我感覺你變了。”
池然很敏感，感受得到，師父表面看似溫和，內心比以前還要冷，他的世界好像沒有色彩了，只有黑白。
張永恆伸手摸了摸池然的頭，滿目的心酸。
“你也變了，比以前懂事許多。”
“經歷這麼多事，我真是被迫長大。”池然想著自己剛過二十四歲，就已經經歷了幾次生死，身邊至親都已離去。
再看師父，突然就感受到了師父內心深處的孤寂。
歪著頭時，眼眶有些酸，忍著不哭。
“師父，你還有我。”即使，失去所有，他們還有彼此。
張永恆笑著點了點頭，這是他與惡魔拼搏的信念，在這世上他還有牽掛的人。
“幸好還有你。”
“師父，我們都要好好的。”池然真的很珍惜現在的生活，平靜的生活非常滋養人。
“會的。”
張永恆回頭看了下屋內，感覺好像有人來過，等了半天也沒見人影。
“早些休息。”
“那你今晚住哪？”池然不停的眨著眼睛，雖說山莊的房間很多，她故意讓方寧不要收拾，就看師父今晚住不住雯雯的房間。
張永恆哼了一聲，起身離開時彈了池然一個腦殼。“就你事多。”
“我可沒事。”
池然抿嘴笑著，總不能讓閨蜜獨守空房，好歹人家也是合法夫妻。
張永恆回到屋內，朝向雯雯房間走去，剛一進屋就撞到向雯雯抱著被子出來。
“床單被罩已經換了新的，你早些休息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張永恆問道。
向雯雯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張永恆，“我今晚去菲兒房間，先適應下晚上帶孩子，你早些休息。”
“晚安。”張永恆微微蹙眉，感覺向雯雯好像有心事，關上門後看了看房間的陳設。“哪裡像女孩子的房間。”
除了床，沒有一個地方是不亂的。
張永恆脫掉衣服，正愁著沒衣服換，看到床邊擺放的睡衣，是男款。
應該是他的
“看似大大咧咧，心還挺細。”
換好衣服，張永恆也沒睡覺，先把房間收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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