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一個星期,池然就沒閒著,不是看書,就是畫畫,就連聽什麼音樂都有限定。
池然一開始是很排斥的,這種規律的生活很無趣。
“師父,我們能不能活得簡單點。”
“怎麼個簡單法?”
“就是愛幹啥幹啥。”她傻呵呵的笑著,看到師父那張臉,算了,還是閉嘴吧。
張永恆每天都會聽池然絮叨,無非是不想進步,不想學習。
“莫等閒,白了少年頭,空悲切。”他借用岳飛的一句名言,點點這個不愛學習的傻丫頭。
池然吐口氣,真的很不想動。
“我可能是過去太忙了,這一懷孕就想躺著。”
“別給自己找藉口,過去你是身體不行,腦子不夠用,給你書也看不進去。”張永恆是知道的,剛認識池然時,看似努力,實則都是白費力氣。
池然嘟著嘴,吐槽兩句。“自從你康復後,我發現你特別的較真,跟以前不一樣了,以前就不會追著我學習。”
“你要當媽了,還能跟以前一樣嗎。”張永恆對池然一直是嚴格的,逼著她學做飯,逼著她跟自己學修復古董畫,還要規定她去看一些書。
不然,這一聲師父豈不是白叫了。
池然哼哼唧唧,拿著手裡的書,一看就犯困。“師父,咱們能不能換一本,這本《巴菲特給兒女的一生忠告》我是真看不進去。”
“慢慢看。”
張永恆才不管她想不想看,從小沒有父母教她如何做個女孩,也沒人告訴她,女人一定要獨立。
“如果看不下去,咱們就聊聊,你未來有什麼打算。”
聞言,池然馬上把書拿起來,“我看書。”未來打算,她從來沒想過。
張永恆輕嘆道:“要是向野在,我也不會問你這些,畢竟你的未來由他負責,現在他不在,你真要自己做好打算。”
“我的打算就是,啃老。”池然微微挑眉,見師父沒明白。“有你在,餓不死我。”意思,她要啃師父這個老東西一輩子。
“你啊!”
張永恆無話可說,起身朝外走去,天氣漸暖,活動活動筋骨比較合適。
“還是讓老向養你吧!我可養不起。”這句話伴隨著微風,很輕,池然沒聽到。
張永恆走到院子裡,開始打太極,這幾天總會夢到一些事,他知道這是雙魂留下的記憶。
都是跟向雯雯有關,他很無奈,不知如何去處理這段關係。
人與人之間的關係,就像這太極圖一樣,非黑即白。
愛或不愛,總要有個說法。
張永恆無法確定自己的心意,一直在思考,是不是靈魂留下的記憶干擾到了現在的思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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