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寧已經慌了,一手抓著池然的胳膊,深呼吸。
“我們先冷靜,聯絡下姜成。”這是方寧多年來在部隊訓練出來,遇事不慌,不能衝動行事。
池然點了下頭,拿起手機一直翻閱號碼,新手機好像沒存姜成的電話。
“他號碼我好像沒存。”
“我來打。”
方寧非常冷靜的喝了口水,拿起手機時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,從來沒見自己這麼慌張過,看來她的職業素養已經退步。
撥通姜成的電話,很緊張,很害怕。
“我跟池然看了新聞,家主到底怎麼回事?”不敢直接問,死沒死。
姜成正在吃飯,抬頭看了一眼做戲的人。
“你的電話。”
司銘來了句:“死人怎麼接電話。”
“大哥,你確定不接,這可是嫂子的電話。”姜成改了口,不叫家主叫大哥,畢竟家主已經死了。
司銘馬上接過電話,還沒說話,就被方寧一通臭罵。
為了向野的任務,司銘不能說漏嘴。
“你以為我樂意假死,是你們組織的人在瘋子那有臥底,殺到我這,他必須殺了我才能取得信任。”
聽司銘是為了組織任務,方寧的態度立馬轉變。
“那,謝謝你配合。”
“你就別謝我了,現在最關鍵的是我這攤子誰來接,池然可是少主,估計很快就有人找上她,讓她回來接任家主的位置。”
從未想過,退休是如此簡單的事。
司銘覺得,這場戲演的值,直接提前退休了。
“你跟池然說一聲,讓她做好準備。”
方寧看著池然現在的情況,根本不可能回東江。
“池然身體不好,回不去。”
“我現在是死人,幫不了你們,只能提前給你們透透口風。”司銘才不管她們什麼情況,反正他退休了,現在就是個大閒人。
姜成聽不下去了,直接把手機搶回來。
“方寧,你照顧好池然,司家這邊就算家主沒了,也塌不了。”司家離了家主還不運轉了,他看沒家主,宗族的人日子照樣過。
掛了電話,姜成懟了司銘一句,“別太把自己當回事,沒你,人家日子照樣過。”這句話一點不假,家主死的訊息傳出去,司家表面看著亂而已。
早在多年前,孟老太就演練過幾次,也曾以司銘的命逼迫宗族的人獨當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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