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意思,師父能掙這麼多錢,肯定是幹了缺德的事。
“我師父能幹什麼缺德事?”她癟著嘴,反正她想不出來。
遠在山上閉關的張永恆突然被一股能量干擾,微微皺了下眉頭,手上的念珠也停了下來。
“缺德事?”他苦笑了下,自己唯一做過的就是坑張家的古董,然後高價賣出,從中賺一筆。或者,他搞點贗品賣給張家。
不過每次出手,都不是以張永恆的身份,他都是找人偽裝。
因為張家經營的拍賣行有很大的漏洞,若不是自家人根本找不到。
閉關幾日,懺悔自身罪過,張永恆感觸良多。
“不義之財不可取,君子取財有道,無知的我也曾被金錢矇蔽了雙目。”張永恆緩緩閉上眼睛,問他是否後悔,做過的事怎會後悔。
大和尚看了一眼打坐的人,那道暗光又少了許多,心裡非常滿意。
晴朗的天空下起了雨,禪坐的人慢慢安靜了下來。
背地裡罵人的人也安靜了下來,繼續做她的手工。
這種情況,就是量子糾纏。
池然做了一個上午,成品都不錯,拿著托盤走了出來。
“成哥,看看怎麼樣?”
“還真不錯,都是那些廢料雕刻出來的。”姜成還真沒想到,池然有變廢為寶的能力。“小看你了,就這技術可以去珠寶行混口飯吃。”
池然累的半死,幹這活消耗太大,她身弱,自身能量又不穩定,如果真去珠寶行工作,估計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。
“我可幹不了,平時做點小東西還行,天天干我就廢了。”
人有時就是這樣,明明很有才華,卻因自身問題無法施展。
姜成親眼所見池然從昨晚就開始做,一上午連口水都沒喝。“這錢的確不好掙,做這麼多真的要拿去賣。”
“明天廟會,這些東西能賣不少錢。”
“你缺錢跟我說,我賬戶裡應該有兩千萬,隨時都能給你。”姜成並不希望池然太辛苦,這些年她過的有多不容易,大家都看在眼裡。
池然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成哥這麼有錢。
“兩千萬,你自己存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哥,你也沒上班,你哪來的這麼多錢。”池然只知道成哥不缺錢,也沒問過他有多少存款,兩千萬可不是小數目。
姜成皺了下眉頭,兩千萬很多嗎?
“我在司家,他們是給我發工資的。前些年跟司銘炒股賺了不少,我也沒地方花錢,本來就打算把這些錢給你留著養老。”他是擔心池然老了跟司銘一樣,連吃飯都成問題。
池然聽出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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