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了,池然愣在原地半天,指著門口。“搞半天他在套我的話,好你個向野,換張皮還是狗改不了吃屎的,竟然跟我玩這出。”
姜成悶聲笑道:“你還不是一樣,在那說了半天廢話,故意刁難人家。”真以為向野傻,看不出她在演戲。
“我演的有那麼明顯嗎?”
池然只有在向野面前,對自己的演技不自信。
“你沒察覺出,向野看你的眼神不太對,跟來時不太一樣了。”姜成有所發現,向野似乎發現了什麼。“池然,你要露餡了。”
池然眨了眨眼睛,最自信的演技也退步了嗎?
“有嗎?”
“他好幾次想問你,估計是因為黑市的事比較心急,就憋了回去。”姜成還是看到很清楚,見池然傻了眼。“有沒有想過,要是你們相認後,兒子的事怎麼跟他說。”
池然吐了口氣,這還真是個大問題。
“先不說。”
“池然,他是孩子的父親,他有權知道孩子的事。”姜成不贊同,畢竟孩子已經出生,早晚都會知道。
“孩子需要在山上三年,有向雯雯照顧,就算我不告訴他又能怎樣,他跟我已經離婚。”池然賭氣,就是不想告訴向野孩子的事。
姜成嘆氣道:“這件事我不參與,你自己想好。”意思就是,他不會提孩子。
考慮到一點,向雯雯都不提,他憑什麼提。
向雯雯是誰,向野的親妹妹,自己哥哥的孩子都不跟哥哥說,他算哪根蔥。
池然提起孩子,心情就有些沉重,在肚子裡的時候還好,生出來後也沒想過分別是一種什麼滋味。
都這麼久了,她連孩子的照片都不能看,也不知那個小傢伙長得好看點沒?
“哥,我回房間休息。”
“別想太多。”姜成看出池然情緒不對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池然點了下頭,回到房間就躺在床上,跟向野鬧騰半天都是空談,她心裡真的很委屈,很憋屈。
“說離婚就離婚,說死就死,說活著就活著。”
她嘆口氣,真的要被向野搞的精神崩潰。
“我就不告訴你孩子的事,總要讓我扳回一局吧。”
池然自言自語的說著,不知不覺便睡著了,可能是中午吃的太多,胃也有點不舒服。
剛入睡,就夢到了向野。
他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裝,滿身是血,臉都花了。
但是她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人就是向野,急忙跑過去,抓著他的胳膊,看著他被刮花的臉。
“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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