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低古董街商業價值,用一場火可做不到,五十多條人命才是他們的開端局。”池然生在池家,見過無數噁心的人,尤其是那些不擇手段的生意人。
“成哥,信不信,今晚這條街就會鬧鬼。”
池然轉身往前繼續走,都做到這一步了,不鬧鬼可不行,不僅鬧鬼還要鬧點玄事。
“這塊地成為凶地,就會被拉低商業價值,個人不敢買,國家投放多少進來都不會讓它有起色,唯獨一個方案。”
“拍賣。”
“一旦被拍賣,這裡的價值就會被拉低到幾十年前的價位。”池然越說越來氣,如果司銘還在,估計他們是不敢這麼操作。“能不能,把司家主帶回來,震一震他們。”
姜成也想,可現在的司家主只想做個奶爸。
“你就別想了,自從司銘帶娃後,天塌了都跟他沒關係。”
池然也聽雯雯吐槽,這個奶爸是相當的專業。“我是真服了,他見到孩子能什麼都忘了,甚至連媳婦都不追了。”回頭一看,他們已經離城管局很遠了。
姜成也回頭看了一下,不提司銘的媳婦,都快忘了司銘跟方寧的事。
“我看他們倆,各搞各的事業挺好,擱在一塊談戀愛太浪費。”
“方寧這叫事業,司銘帶娃也叫事業。”池然朝姜成豎起大拇指,東江資本大佬帶娃才是主業,說出去鬼都不信。
姜成覺得合理,因為司銘只有帶娃的時候最開心,活得最真實。
“司銘並不喜歡經商,自從他當上家主,司家的產業一直在縮水。”
“我知道,孟老夫人說過這事,說司銘是最不像司家人。”池然都不在叫外婆了,從心裡上已經對孟老夫人徹底失望。
姜成並不意外池然的稱呼,回來這麼久也沒聽池然提過幾次孟家的事,也已經猜到她對孟家的態度。
“司銘一直被家主這個身份壓著,循規蹈矩的活著。”只有跟在司銘身邊的人才會懂,司銘的那種悲傷從何而來。
池然以前不懂,年少時還痛恨過這個神秘人。
“他對我的磨鍊,就是為了讓我有足夠的能力脫離這種控制,抵抗他們。”長大後才明白這個道理,她覺得不晚。
姜成如果不是知道司銘對池然的用意,也不會一直留在司銘身邊。
“不管怎麼說,你畢業了。”
“不是我畢業了,是他早退了。”池然指著周遭,這條街的損失誰來買單。“如果司銘在,司家是不會看著不管吧。”
姜成想了下,這些年司銘的確私下為這種事買了不少單。
“是。”
“所以他不在,司家會是什麼態度?”池然更在乎,有沒有人出手幫忙。
姜成沉默了,依他對司家那些人的瞭解,不會有人出手相助。
“司家這個家族太大了,不是一個人兩個人就能做主的。”
“就是因為家族太大,所以要有家主,哪怕做出錯的決定,也有人背鍋。”池然苦笑道,不免想到司銘那憋屈的人生。“幸虧,沒把我叫回去繼承,不然這鍋我可背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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