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不容情。”蘇蘇語氣沉重,這也是無奈的事。“他入黨時有宣誓。”
池然嘆口氣,這事也只能私下幫助他的家人,他的事怕是沒人能幫得了。
“我聽隊長說,艾達·言一直在附近盯著,估計是恨透你了。”
“附近,你的意思她想硬闖警局幹我。”池然瞪著眼珠子,如果艾達·言真敢進來,她還真佩服這女人的勇氣。
蘇蘇認為不太可能,就是想看看池然多久出去。“這是什麼地方,她敢進來,就別想出去。”
“這次我是真把她惹毛了。”池然承認,自己做的有點絕。
“她這種人,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蘇蘇很佩服池然,敢於跟惡勢力直面應對,換個人怕是都沒這個勇氣。
池然也只是想給艾達·言一個教訓,動向雯雯,就不讓你們好過。
“她挺狠的,野心也大。”
現在她比較擔心梅姑那邊,艾達·言這次被坑,一定會去找梅姑。
果不其然,艾達·言已經找上了梅姑,就很直接的說:“池然拿了我兩個億,人她騙走了我認栽,拿我的錢可不行。”
梅姑喝著茶,非常淡定的說道:“那是你的錢嗎?”一句話懟的艾達·言差點沒原地蹦起來。
“阿雅生前立過遺囑,她死後,她個人那部分全部轉交給池然。”梅姑這裡還真有一份遺囑,池雅早就預感到自己活不久,尤其是在東江,即使活著也憋屈。
與其憋屈的活著,不如痛痛快快的活一次。
梅姑拿出遺囑時,又拿出一份流水賬單。“真以為,人死了,賬戶裡的錢就可以隨意瓜分。”
艾達·言臉色鐵青,一直以來主人都很偏心,一直在阿雅的賬戶存流動資金。
“這些錢都是主人留下的,也不是阿雅私人財產。”
“不巧,你拿的那五億就是阿雅的私人財產。”梅姑也佩服,艾達·言到手後短短數日就花了三億,估計是購買了武器。“言,我知道你的想法,不管你接了主人什麼命令,現如今主人已死,你就必須停止所有行動。”
“如果我不停止呢。”艾達·言怎會停止,實驗室的那幾個老教授還等著做研究,沒有研究資料他們可以重來,可是他們要的那幾樣東西她根本整不來。
“梅姑,告訴我老母到底是什麼。”
“老母,你找老母,是為了重新開啟實驗。”梅姑有猜測過艾達·言的目的,聽她親口說出老母時,心裡還是很痛。“言,你親眼看到過,這個實驗有違天道,是會遭報應的。”
“我不信報應,我只信我自己,我只信鈔票。”艾達·言是有些浮躁的,計劃中最不該犯的錯誤,就是低估了池然。
梅姑緩緩閉上眼睛,想到池然現在的處境。“如果我告訴你老母是什麼,你就放過池然,也不再追究那兩億的事。”
“行。”艾達·言知道,自己也追究不了池然麻煩,人都躲到警局了,她在東江的身份又不自由。
錢的事,如果打官司,她還要賠3億。
“只要你告訴我老母是什麼,在哪,我跟池然這次的事就扯平。”只要找到老母,就能跟財閥要錢繼續研究。
梅姑緩緩說道:“驪山古墓,一個老不死的,他叫朱越。”
“朱越。”艾達·言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,在哪聽過一時也想不起來。“他現在在哪?是在驪山古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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