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聽訊息是要花錢的,他沒那麼多錢。
池然上樓後,看到麻姑正在洗茶杯,已經換了壺新茶。
老人家風貌依舊,精神抖擻,老當益壯。
反正,她也想不出什麼新鮮詞來形容這位老妖婆。
“麻姑,好久不見。”
“早就說過,咱倆最好別見。”都忘了上次為何見面,麻姑是一點也不想見池然,看到就煩。“你這丫頭,沒事來找我幹什麼?”
“我這不是想你嗎。”池然很不客氣,拉過凳子就坐了下來。
“空倆爪子來,這叫想我。”麻姑看池然這樣,真是壓制不住的滿臉嫌棄。
池然指著窗外,“誰說我空倆爪子,都在外面等著呢。”她明白麻姑的意思,那她也不能說是來找茬的。
“那一幫子,我敢見哪個。”麻姑氣的拿起旁邊抹布朝池然頭上扔了過去,“你是見不得我能過兩天好日子,沒事就知道給我找麻煩。”
池然沒躲,從頭頂拿下抹布,還行不算太髒。
“那你老也消停點嗎?你說說,李強媽媽中邪的事,咋回事。”開門見山,不需要墨跡,這就是她跟麻姑之間的交談方式。
麻姑給池然倒了杯茶,聽她這麼說,直接把茶倒了。
“你是來興師問罪的,那你走吧,我無話可說。”
“不敢不敢,我一個後輩,哪敢來興師問罪。”池然一看茶水都不讓喝了,這可不行,喝不上茶就等於白來。“我外公差點噶了,就今天上午。”
麻姑的手微微一抖,已經知道哥哥生病的事,沒想到這麼嚴重。
“我也剛收到訊息,老金被人謀殺。”
聞言,池然歪著頭看著麻姑,看到了那眼底的淚光,老人家傷心了。
“這麼說,老金的事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他是我師兄,我這點本事能幹掉他,再說我為什麼要幹掉他。”麻姑很激動,這件事她會找老鄧算賬。“我的仇人只有你外婆一人,我不會連累其他人。”
這一點池然是相信的,如果麻姑稍微有點私心,那她早就死了八百回。
“姑姥姥,行行好,放李夫人一馬。”池然靠近了些,小聲的說著,手拉著麻姑的衣袖。
“誰是你姑姥姥,我跟你可不是親戚關係。”麻姑滿臉嫌棄,對池然的這一套是一點辦法都沒有,很吃。
池然癟著嘴,委屈的要哭了。“我今天給外公簽字的時候,我就在想,外公在這世上還有親人嗎?兒子不是自己的,孫女也不是自己的,就連我這個外孫也是假的。”
“行了,打住。”麻姑服了,趕緊倒茶。“喝茶,少點矯情。”
池然笑嘻嘻的端起茶杯,要不說麻姑的茶那是真好喝。
不過,也分誰喝。
傅崖來喝過一次,差點要了小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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