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真這麼說的。”麻姑不太相信,三娘會對張家出手,雖說張佑斌一家人並不知道三孃的存在,但她畢竟是頂著張家人的身份,一直被張家人當成親戚來往。
池然話已至此,才繞回開始的話題。“姑姥姥,你是不是有什麼法子,可以操控人。”
“我又不是邪師,我那點法子只能讓人生病。”麻姑承認自己會點術法,畢竟她這個關門弟子也學歪了。“不用這麼看我,知道你要問什麼。”
“李夫人也挺可憐的,咱們要不就放她一馬。”池然小聲說著,也是在試探麻姑的意思。
“剛才不是說了,李夫人的事沒那麼簡單。我承認是在背後做了點手段,可問題是李夫人自己本身,她是不是請了什麼。”麻姑也不好說的太直白,畢竟涉及個人因果。“你外婆那麼聰明,她搞得定。”
“本來是搞得定,這不是金爺爺的事,直接進醫院了。”要不是沒辦法了,她來這幹什麼。“麻姑,咱們也磨嘰了兩個多小時,這樣聊到天亮也沒意思吧。”
麻姑哼道:“你以為我願意跟你聊,是你非要跟我扯皮。”
“對,都是我的錯。”池然一直喝茶,真是說得多,喝的也多。“兩件事,一是李夫人,二是樓下那小夥。”
“是不是我不答應,你就跟我沒完。”麻姑也不耐煩了,墨嘰一晚上九千多塊,該談的一件都沒談妥。
“反正我有時間,我年輕,能熬夜。”池然豁出去了,反正外面的人也做好了熬通宵的準備。“你老身體硬朗,我知道你不服老,可你畢竟老了,比如我外婆那麼硬朗,還不是住院了。”
“你咒我。”麻姑伸手就要打。
池然躲開了。
“我不是咒你,就看我今晚掏空腰包的份上,咱們把這事平了行不行,姑姥姥,我給你磕頭了。”要是換個人,她橫豎都行,只有在麻姑面前,要麼拿錢砸,要麼就是死皮賴臉的求。
麻姑這個硬心腸,池然心裡是一點底都沒有。
“我這邊下的降頭,我可以撤,但是李夫人自家請的那個我不管。”麻姑要被池然搞瘋了,嘀咕著‘我上輩子欠了你的。’
池然抿嘴笑著,只要麻姑肯撤就行。“那她請的那位,有多厲害。”
“勸你一句,別人家的事少打聽,學學你師父,不干涉別人的因果,明哲保身。”麻姑嚷嚷著,現在真後悔把池然叫進來,說半天還是被這丫頭給套住了。
“還有,東江商場的事我說的很清楚了,你要是吃不下來,小心以後麻煩事更多。”
“我沒錢,沒股份,怎麼吃。”池然也知道,拿下東江商場一勞永逸,可她沒錢啊!“樓下那小帥哥,給我唄。”
麻姑指著池然,突然覺得這丫頭不僅討厭,這副賤兮兮的樣子,到底隨誰。
“二十萬的事,以後不準再提。”
“保證不提,平賬。”池然伸出手,知道麻姑是有人家欠條的。“別裝傻,趕緊給我欠條。”
麻姑咬著牙,“你對我的事,這麼瞭解。”連欠條都知道,這丫頭還有什麼不知道的。
“見你收過一次。”池然是很雞賊的,尤其是不經意看到的事,都能記住。“行了,我把人帶走走了。對了,張佑斌他爹事,應該屬於你們家事吧,我這給你通風報信,是不是該給我點好處費。”
“滾蛋。”
池然一把拿過麻姑的手機,馬上退款。
小喇叭播報‘商家退款九千八。’
“死丫頭,你可真過分,九千八你也退。”麻姑氣的不知牙癢癢,渾身都不爽,起身拿起柺棍朝池然打了過來。
。葉茶盒兩了拿手順忘不還候時的跑,機手下放趕然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