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,這畫面還挺美好。
江冬出去後,馬上給副局長打電話,告知張景山的事。
向老爺子聽到這個人還活著時,臉色鐵青,手一直在抖。
“確定。”
“司銘說的,應該是真的。”
“張景山是魔都張家老大的兒子,十五歲時被逐出家族,原因是他修了邪術。”向老爺子簡單說了下張景山的情況,如果是這樣,陷害向野的人就是他。“向野的二叔,就是他殺的。”
江冬又道:“司銘說,張永恆告知,池然現在的情況,最好讓向野親自照顧。”不知老爺子同不同意。
“他們幾個在東江監獄禁閉,我已經要求他們放人,有人壓著,暫時出不來。”向老爺子也不能多說什麼,江冬雖不是7局的人,也是他的兵,他相信江冬。“你現在必須蟄伏,裝病,不然他們會對你動手。”
“明白。”
江冬這才明白,杜宇他們查的那個案子,驚動了某個團伙。
說白了,就是那些貪官汙吏。
掛了電話後,江冬往回走,眼皮一直跳。
突然停下腳步,眼角餘光掃了下安全通道。
“還真是陰魂不散。”
江冬現在可沒心情管他們,首長說的對,他不能再被扣下,不然池然這邊怎麼辦?
回到病房,他跟司銘簡單說了下。
司銘猜到了是這麼回事,不管是有人壓,還是故意保護起來,結果都一樣。
“商跟官鬥,不就是雞蛋碰石頭。”現在能跟那些貪官斗的,也只有司家。
對於司家來說,遇到個貪官什麼的也很正常,只是這次情況不同。
“不管是誰,想要藉此機會一箭雙鵰,那他真是太天真了。我們司家,能在東江立足,靠的可不是幾個銅板。”司銘言外之意,已經把這層窗戶紙捅破。
什麼意思?
想把司家搞垮,然後重整東江商界,還是想獨攬整個財閥。
江冬一開始沒太明白,稍微思考了下。“你的意思,這麼大局,目的是司家。”
“司家在東江就是秤砣,有人不滿很正常,這麼多年為了抵抗那些非法交易,那些惡霸商人,那些為了一己私慾想要獨吞某街的人。”司銘緩緩說道,心裡感嘆這麼多年,姑奶還真是不容易。
“我姑奶司鳳,當年憑靠自己把東江從黑淵中拉了上來。整頓經濟,配合政府發展,真以為那麼容易。”
司銘說到此,心裡有些苦澀。
江冬有所聽聞,畢竟過去的東江真的是一言難盡。
“東江出奇才,也出鬼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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