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衛隊長秦浩,跟司銘一起長大,也是最瞭解司銘的人,若不是這次死而復生,孟老夫人是不會把他放回來協助。
“天選少主,就算躺平也能躺贏。”可不是隨口說說,秦浩認為少主這次是因禍得福。
為何這麼覺得,目前各方勢力都知道池然手中有瘋子的核心資料,若不是司家護衛拼死相護,不知道死了多少回。
現在好了,人一躺下,誰也不知道資料庫的密碼。
司銘不愛聽這話,什麼叫天選少主,池然能走到今天很不容易。“封家藥方第一味,是什麼?”
“這個不清楚,現在還沒找到封仁心。”秦浩心裡沉甸甸的,總覺得這個封家有問題,又查不出什麼問題。“家主,古董街那邊必須處理。”
“他們真以為,一把火就能收購古董街,就能把地下那些寶貝挖出來。”司銘都覺得可笑,這些資本是不是腦子進水了,竟然打古董街的想法。
秦浩也聽說過古董街地下寶藏的事,但是孟家這些年可沒少挖,探測儀也沒反應,到底有沒有誰也說不清楚。
“如果地皮被買走,他們要建房,必然會隨便挖。”多好的方式,合情合理合法。
司銘喝著茶,輕嘆道:“地皮都在我手裡,以為我死了地皮就可以轉手,現在我活著回來,我看誰敢動我的棺材本。”那可是,姑奶給他留下的棺材本,也就那點不動資產。
秦浩忍不住想笑,還好意思說是棺材本。
“孟老夫人說過,不給你留點,怕你都霍霍沒了。”
“古董街地皮本來就是家主的棺材本,不準動的,世代傳承。”司銘很清楚,即使是他也不能輕易賣掉那些地皮。“行了!古董街的事讓他們張羅,叫馮律師辛苦下,給他們發發律師函。”
“行,也只能這麼辦。”
“給你們六個小時,必須找到封仁心,如果找不到就去茶樓。”司銘伸了下懶腰,在屋裡跟秦浩可以痛快的交談,出了這道門他就是司家家主。
走出去,聽著院子裡的吵鬧聲。
“二嬸,你這是鬧的哪一齣。”司銘為何不愛當這個家主,主要是家裡這些破事,自古以來清官難斷家務事。
順子二嬸看到家主出來了,心想【不是死了嗎?怎麼又活了?】
“家主。”
“還知道我是家主,我還以為咱家這院何時成了居委會。”司銘回來的事並沒有通知族內的人,也沒公開。
該知道的幾個人都知道,族長得知後馬上操辦祭祖的事,根本沒空管老宅這邊的事。
順子二嬸一下子不知要說什麼了。
“家主,請你為我家順子做主。”
“順子怎麼了?”
“他被司南處罰禁閉三年,每天還要杖責二十,三年後被逐出護衛隊。”順子二嬸很清楚,一旦被逐出護衛隊,他們家這一支的人想要出頭就很難了。
司銘微微蹙眉,問道:“為何被處罰?”
“就是,就是順子拿了少主的手機,沒有及時還給少主。”
“這事,到你二嬸你嘴裡,怎麼就變了味。”司銘覺得十分可笑,犯了錯還不知錯,還能說出這種話。“我看,司南處罰的太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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