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聖潔走到毛丫頭身邊,無奈的搖了搖頭,這丫頭已經沒得救,主要是本心太壞,一點福報都沒有。
壞種投胎,哪怕重新為人,也是壞種。
“郝大隊,案子怎麼寫?”
“毛家的案子有些複雜,帶回去先審。”郝聖潔看了下週圍情況,只有老太太跟小女孩,不是說還有個兒子。“還少一個。”
搜了一個晚上,也沒有毛勇的蹤跡。
郝聖潔回去的路上,給張佑斌打了一通電話。
“事情已經辦妥,孩子不鬧了吧。”
“嗯!下午就已經不鬧了,謝謝。”張永恆一直看著孩子,很怕這孩子出什麼問題。
郝聖潔叼著棒棒糖,想了下還是要跟張永恆說下情況。
“原本呢!毛阿婆已經快成功了,是池菲兒以死破局,這才換回了池然的命格。”他們都知道,命格被奪,就等於三魂被滅,只有死路一條。
張永恆一直知道池然少了一魂,卻不知是被禁婆搞的鬼。
“菲兒怎會知道這件事?”
“我今天在那跟她的意識溝通了下,是突然想起來的,畢竟是小時候偶然聽到的一件事,她怕池然真的活不到二十五歲。”說到這,郝聖潔心裡沉甸甸的。
張永恆心口揪著,狠狠的揪著,很難受。
“她是自願的。”
“是,她活夠了。”郝聖潔可不是胡說,是真感受到了池菲兒那必死之心,真的是活夠了。“她活的很辛苦,若不是傅崖,怕是都不會有這幾年光陰。”
張永恆還在納悶,明明還有壽命的人,為何會就這麼走了。
“是我忽略了她的感受。”
“這跟你有什麼關係,每個人都有自身的因果。祖輩造孽,後代承受。不管怎麼說,毛阿婆都是她的外祖母。”郝聖潔最不願說這句話,可沒辦法,事實如此。
張永恆也是知道,這就是因果。
“毛阿婆的禁術,我感覺有點熟悉。”
“這個老太太只是毛家媳婦,毛家祖上雖協助那幫人幹壞事,畢竟毛家不懂這些歪門邪道。”郝聖潔已經把人家祖宗幾代人的檔案都翻了出來,根本沒有人有這方面的天賦。
只有一種可能,就是奪舍。
“邪祟奪舍,然後操縱她們做事。”郝聖潔嘆口氣,這輩子只要遇到這種情況,她就想罵街。
張永恆也想到了這些,“好好審下,應該有人操控她們。”具體是誰不太清楚,不過他可以斷定,這人肯定藏不住了。
郝聖潔言道:“放心,我們7局的人不全都是傻子。”
“池然的事,謝謝。”張永恆自從知道,池然跟郝聖傑關係好了以後,也總算鬆口氣。
“這是我的事,跟你沒關係,再說池然這姑娘我很喜歡。”郝聖潔直來直去,從不會藏著掖著,哪怕是對看不上的人。“你有這個徒弟,算你走了狗屎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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