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銘放在池然肩上的手加重了力度,語氣不滿的問道:“聽你的意思,我以前不像家主,像什麼?”
“像……”她差點說,像魔鬼教練。“像我爸。”
這比喻……
司銘氣的牙疼,像誰不好像她爸。
“你是真會打比方,我像那個渣爹。”
“我的意思,你像父親一樣保護我,教導我,一直是我的退路。”池然小嘴就跟抹了蜜一樣,完全不走心,一頓誇。
司銘聽著心裡是甜的,可他怎會看不出池然根本沒走心。
“那你師父像什麼?”
“我師父就像我人生的導師,也是我這輩子的貴人,跟爹沒法比。”她剛說完,感覺不太對。“師父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的意思你比爹強。”
司銘哼道:“比爹強。”
“……”完了,這倆還比上了。
司銘又道:“問你一個問題,我跟你師父同時掉進水裡,你先救誰。”
“肯定是我師父,這還用問。”池然想都不用想,見司銘開始瞪眼了。“你用腳指頭都能想到,我肯定會先救師父。”
司銘咬著牙說:“行,你師父比我好。”
“這不是誰好的事,你要是死了,你的資產都是我的,那我瞬間就成了頂級富豪。”池然說出這話時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要是換個人,八成會被司銘直接幹掉。
司銘愣了下,想想也對,要是他死了,池然順理成章繼承家主之位,他名下所有財產也都是她的。
“還真是,白眼狼。”
張永恆卻說:“這麼說,你救師父,是因為師父沒給你留財產。”
“師父啊!”池然大聲喊著,知道這兩人是故意逗她,有這麼逗的嗎。“我認輸,麻煩二位高抬貴手,今天就饒了我吧。”
看熱鬧的人都憋不住笑,知道他們是在開玩笑。
張永恆感嘆道:“司家,未來堪憂。”
“不用擔心,我一定會長命百歲,好好活著,儘量不讓這丫頭接手。”司銘可不是說笑,除非他死,不然這家主的位置傳給池然,用不上三天估計祖墳都能賣了。
池然不屑的癟了下嘴,言道:“聽到沒,我要想繼承家主位置,必須把他幹掉才行。”
“胡說什麼。”張永恆訓斥道。
“童言無忌。”司銘連忙解釋,絕對的護短。“不過她說的也沒毛病,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心。”
池然衝著司銘嘿嘿傻笑著:“我有心把你賣了,趕緊給司家生一窩子繼承人,這樣一來哪怕你哪天突然崩了,我也不是唯一的嫌疑人。”
司銘被氣的臉通紅,讓他生孩子,那比讓他死還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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