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還真沒想過這件事,攤牌的話真不知道大哥會是什麼反應。“我沒打算攤牌。”
“兒子的事就一直瞞著,池然這麼做的話,有點過分了。”司銘早就建議過,要早些跟向野說孩子的事。
但,這件事要聽池然的。
池然不說的原因,是對向野過去的行為有怨氣,雖然愛他,可這心裡的真實感受是藏不住的。
“等他恢復記憶再說吧。”
“孩子一天天長大,三年一晃就過去了。”司銘的意思,你這樣瞞著,最多也只能是三年。
張永恆從來不跟池然提這件事,是清楚池然心裡的怨恨,雖然沒表現出來,不代表被傷害過就可以,以愛之名,原諒他。
“沒事,不用有負擔,如果哪天被他發現了,就說是我要瞞著他的。”這件事,他不會讓徒弟揹負太多壓力,責任。
這件事,池然壓根沒當回事。
“不用,如果他哪天真知道了,我也有證據證明我說過,是他失憶了,把兒子忘了關我什麼事。”這步棋,她早就走完了。
司銘偏過頭,驚訝的看著張永恆,他們完全不知道,池然什麼時候還學會這一套。
“你有證據?”
這時,池然打開了手機網盤,播放一段錄音。
“聽到沒,我跟他說了。”那是向野昏迷的時候,她那聲情並茂的一番話,說的時候還不忘錄音儲存。
張永恆端起茶杯,淡定的喝茶。
“說了,等於沒說。”司銘服了,還能用到這招。“池然,你要想清楚,算計向野可沒好果子吃。”
池然可不當回事,自嘲地笑了下,“他算計我的時候,就該想到有今天。”她一向如此,私仇和私情分的很清楚,絕不做戀愛腦。
“再說,他有什麼資格跟我算賬,現在吃喝花銷都是我的錢。”她拿著手機,剛好罪魁禍首回來了。“就是這位方大姑娘,把我手機開通了親密付。”
方寧愣了下,還以為什麼事。
“怎麼了?向野不會衝動之下,把你錢都花沒了,我設了上限。”
“你上限一個月二十萬,那叫上限。”池然看過之後,立馬改成了一萬,誰家男人一個月花幾十萬,一萬算是整個東江已婚男人最高標準。
方寧放下菜籃子,必須跟池然把這事掰扯下。
“老大的銀行卡都被凍結,總不能老讓東子墊付,東子那點工資哪夠用。”方寧也是沒辦法,這招還是向雯雯給出的主意。“你小姑子說,就開通你的親密付,她給我的密碼。”
池然還想,方寧怎會知道她手機密碼,這才知道跟閨蜜向雯雯有關。
“她怎麼不開通她的。”
“人家雖然是親妹妹,畢竟也結婚了是吧。這大哥,花妹妹的錢,說不過去吧。”方寧把事掰扯下,聽著很有道理。
池然這個財迷,也只能認栽。
“他一頓飯八百塊,請我吃,看賬單的那一秒,我很想哭。”她說的都是實話,好不容易約會吃個飯,結果都是自己買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