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能是我帶你入局，我就是給你外公修畫，是你外公非要拉我入局。”張永恆必須說清楚，當初他也是知道，孟老爺子為何非讓池然拜師。
池然愣了半天，看著師父，就這樣看著。
“那你知道我外公有問題，為何不跟我說。”
“他有什麼問題？從我認識他那天起，他就是那樣，跟自己媳婦鬧離婚鬧了一輩子。”張永恆說的也有道理，自己就是這麼認為的。
池然氣急敗壞，舉起手想扔酒瓶子，被張永恆一把搶了過去。
“生氣歸生氣，不要砸東西，這裡是醫院，不是家裡。”張永恆非常冷靜，就連跟徒弟爭論，說話的聲調都很平穩。
“師父，你是真能裝。”池然從沒想過，師父才是個大尾巴狼。“那我外公回國，你也不提醒我一下。”
張永恆無奈的看著徒弟，真沒提醒嗎？
“提醒你什麼？那幾個老傢伙，一個比一個猴精，一個比一個會演。我到今天才知道，孟老夫人是為了什麼。”要是早些知道，他不會處心積慮去阻止孟老夫人的計劃。
池然想想也是，就那幾個老傢伙，誰能玩的過。
“那不說，就是你的問題。”藉著一點酒勁，撒潑。
“喝醉了是吧。”張永恆也知道，池然不是不講道理的人。“地下城創立時是為了扳倒孟老夫人，我們三人跟孟老夫人都有點私仇。後來我們知道司殿跟瘋子合作後，傅崖果斷退出，我也就跟著一起退出。”
池然還想問，師父是不是也跟瘋子合作過。
“當時要退出很難，為這事扯了三年多，這期間我一直在國外，司殿見我們真不回去了，這才宣佈我已經死亡。”
張永恆那時候可沒想過，要回東江。
“誰知道，我在國外唸書唸的挺好，突然你來了。”這是他人生最大的意外，想想都覺得是個局，可事實並非是局，是命中註定。
池然噘著嘴，知道師父委屈。
“因為我，你跟傅崖又回到東江，傅崖多次救人，是不是也暴露了身份。”她不傻，不會想不到這些。
張永恆也很驚訝，傅崖怎會救了池然。
“只能說，我們上輩子欠了你的，這輩子才會遇到你。”
“師父，你這麼說，我很難過。”池然打了個嗝，低著頭，好像要哭了一樣。“我知道你不簡單，我也知道你有事瞞著我，可我沒想到你還有這段歷史。”
難怪，郝聖潔說，她師父不簡單。
“地下城的創立有我責任，但是我保證我在期間，地下城的人沒做過任何違法亂紀的事。”張永恆也在關注最近假扮司家護衛的事，懷疑是地下城的人。
池然相信師父，好像對師父的秘密，都不覺得驚訝。
“師父，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。”
“沒了。”
“不對吧！我怎麼覺得你還有秘密。”說話間，池然已經上手了。
張永恆扒拉池然的手，眼神警告她別亂動。“尊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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