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眼神閃過,向野悶聲笑著,心裡暗忖【這個鬼丫頭,真夠機靈的。】他不想瞞她,只是目前還沒有整理好那些碎片記憶。
郝聖潔的顧慮,他明白。
“湊巧了,我路過。”
聽到他的答案,池然不屑一笑,“大哥,那是司家,你湊巧路過。”真好意思說,這藉口也未免過於牽強了吧。
“不然呢!我沒事遛彎,剛好遇到你要自殺。”向野的笑意驟然消失,想到那一幕後背都發涼。“池然,雖然我們關係一般,好歹我也是你睡過的男人。”
這話說的……
她睡過的男人,好像是他吃虧一樣。
池然咬著後牙槽,如果換個人,肯定問候十八代祖宗,但是向野的祖宗她是非常的尊敬。
“我怎麼會自殺,你是不是看錯了。”
“司家後院那口井有什麼吸引力?讓你一大早就奔那口井去。”向野好奇那口井的事,不過這事就算問司銘,估計也不會說。
池然並不知道司家後院的井,“司家很多井,你說的是哪一個,再說我沒事投井做什麼。”她認定,是向野胡說八道。
葉可乾咳兩聲:“少主,是真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,我投井。”池然指著自己,完全沒有印象,再說好端端的她投井做什麼。“我只記得自己很難受,很疼。”
向野是故意轉移話題,不想讓池然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。
“是不是病迷糊了,出現了幻覺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池然完全沒印象,不過她這次生病很突然,問題是病的時候做的夢太真實,有點分不清是不是現實發生的。“別繞彎子,說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司家?”
真以為沒人敢審你了是吧?
那是司家,不是你家後院,就算跟我是夫妻關係,也不能隨意進入司家老宅。
池然心裡認定,向野有問題。
向野還以為這事過去了,突然又問道。
“剛才不是說了,就是湊巧路過。”
“向野請你嚴肅點,不說實話可以,我會讓你明白,欺騙我的後果。”池然可不慣著誰,事關司家,她這個少主也不能護短。
“你威脅我。”向野指著自己,感覺被她威脅也挺有意思。“請問,打算如何處置我。”
池然很討厭他這種嘻嘻哈哈的樣子,是不是最近又想起了什麼,還是說他又受了什麼刺激,不然怎會性格變的這麼快。
“我就問你一個問題,為何會出現在司家老宅。那個時間段,就算遛彎也不是時候。”她突然靠近,瞪著眼珠子。“是不是,想起了什麼?”
見他面不改色,她有點吃不準,一把拉住向野的衣領。
葉可看了一眼倒車鏡,這時候剛好,猛地一轉彎,飄移。
池然整個人朝向野撲了過去,小嘴直接親在了他的喉嚨處,接著又一個轉彎飄移,她險些被甩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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