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我跟太古。”池然輕描淡寫地說著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,這可不是一般的戰鬥力,怕是司家全部出動也要損傷大多半。
司銘耐著性子,繼續問:“受傷沒?”
“我怎麼可能受傷,我是誰。”拽了點,她知道大家不信。“我就給他們做了頓飯,然後全部放倒。”
見大家不信,池然嘆口氣。“我二哥帶警隊去了,警察那有備案。”
“閔刀被抓了。”司銘關心的是,那個叫閔刀的人。
“半獸人把他救走了,不過他身邊養了個喪屍,穿著中山裝,非常高,我就看了一眼,總覺得在哪見過這個人。”池然記得,當時那個喪屍的樣子。
司銘蹙眉,真有喪屍。“閔刀家族是專門養屍,養蠱,這人年少時救過大姑奶,就一直留在大姑奶身邊。”
有關閔刀的事,司家人都很謹慎。
族長言道:“後來家主發現閔刀養屍,就把他逐出家族,從此以後他就沒在東江出現過。”
“他之前是魔鬼營的教練,我見過一次,這人給人一種天生的壓迫感。”池然記得很清楚,不過這次見面她是一點沒怕。“再厲害,也老了。”
一句話,讓在場大多長老啞口無言。
年輕人,在座的幾位都很厲害,現在都老了。
原本,老宅已經交給國家,他們搬走的。
但是過年必須全部回來守宅,因為這是司家的規矩。
守宅的人必須是童男,一輩子沒結婚的。
池然並不知道這些,就是覺得這屋裡陽氣過盛,就她一個小丫頭在這巴拉巴拉的說。“閔刀的事回頭再說,反正山水那邊,我是炸的一塌糊塗。”
彙報,是想讓司家人去收拾。
司銘一眼看穿,“過了年,我會派人過去。”翻個白眼,懶得搭理她。
咳咳~
“可能要快點,地質局的要接手。”池然尷尬地笑著,知道司銘要罵人。“我也不知道是司家產業,那出了事,警方要找地質局,我也沒辦法。”
趕緊解釋,免得被罵。
司銘氣的心口疼,是沒辦法,這麼大事也不通知一聲,商量下。
“你啊!讓我說你點什麼,這麼大的事你就跟太古單獨去,萬一出事怎麼辦。”想想,非常後怕。
池然說道:“我這跟著太古去,就我們兩個人,我還易容了,還是被司家人認出來,我要是帶上司家護衛,我去幹什麼?巡山,還是遊街。”
搞毛線~是去暗訪,調查。
帶你們去有個屁用。
“我也沒想到會遇到閔刀,我是去看煤礦的。”池然可不敢說,自己是去追半獸人。
司銘聽說傅明燁被救,偏過頭看著池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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