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銘還真沒想過這些,現在想也不晚。“如果我害人,司家任何一個人都會了解我。”
“對,忘了。你們司家人各個都大義凜然,大義滅親。”閔刀說這話時,心底積壓的情緒爆發。“可我就不信,你若瘋狂,真的沒人會救你嗎?”
“我若瘋狂,無需他人來救,必遭天誅。”司銘一字一句極其篤定,眼底的目光像是一束光,是那麼的清澈明亮。
閔刀看一眼,心裡就發毛,好像這雙眼睛天生就能看穿一切事情的本質。
“別這樣看著我,你比誰都清楚,我有多痛恨你們司家人。”
“幾輩子的恩怨你還放不下,到底是閔家的錯,還是司家的錯怎麼判定,你怎麼就可以確定,是司家對不起你們閔家,而不是你們閔家對不起司家。”前面幾句,司銘的尾音很重,似笑非笑地加重語調,後面情緒爆發時,擲地有聲。
閔刀一怔,心口像是被什麼刺穿了一樣,有些沒底。
“我查過,若不是你們司家,閔家不會滅族。”
“那你就拿出證據去告,法律可以制裁司家人。”司銘很惱火,查到什麼了?壓根不是那麼回事,沒有證據還要認死理。
人蠢,沒得救。
閔刀恨透了司家人這個態度,明明是司家的錯,還不承認。
“當年,司鳳收留我,安的什麼心,你應該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大姑奶要把你從底層拉出來,要讓你光明正大地活在這世上,是你一頭扎進去,非要做什麼江洋大盜,串通神殿的人坑害司家。”這些事,司銘記得很清楚。
聞言,閔刀的黑眸燃燒著病嬌的烈火,深沉低啞的嗓音剋制著情緒的湧動,不然他真會一刀解決了眼前這個人。
“那不叫坑,那就幫,我在幫你們。”
“幫我們什麼。”司銘覺得可笑,不過他的情緒很快平復下來,似乎剛才被調動的情緒只是一陣微風吹過。
相比,閔刀的情緒波動一直很大,哪怕努力壓制,他的血壓也在上升,心率也有些不穩定。
痛恨司銘這個態度,直接扇一巴掌。
“幫你們解決問題,你們司家世代守護地墓有個屁用,誰領你們的情,誰感謝過你們半句。”閔刀這一巴掌,很用力。
司銘輕蔑地笑著,“說到重點了!你跟他們一樣,不過是想開啟地墓,想長生不老,還是想提升你的修為。”說實話,閔刀是個天才,只是這腦子沒用在對的地方。
“地墓壓著的是我們閔家世代祖先,我要放他們出來,我要讓你們司家的罪孽公佈於眾。”閔刀一直堅信,祖先就在地墓,是被司家人鎮壓。
這件事,司銘早年也聽說過,壓根沒有的事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閔家煉化的殭屍,半獸人被壓在了地墓。
“你可有想過,被壓的從來不是你的祖先,是你祖先的罪惡,如果放出你們閔氏一族就算十八層地獄也無法贖清罪孽。”司銘一旦爆發時,是那種歲月靜好中殺出的一把利刃。
執正義之劍,無懼任何妖魔。
閔刀狂笑,指著司銘的腦門。“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,我一定會開啟地墓,我一定會證明我們閔家人無罪。”
“呵~百年前地墓一開,東江死傷過半,司家近萬子孫獻祭才得以鎮壓。”司銘從不說這件事,百年地墓開啟時,也是司家最慘痛的一次。
“人命關天,民族生死,難道就比不了你們閔家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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