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我會看著辦。”太古比誰都清楚,家族利益前,掌舵人的生死存亡意味著什麼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山莊上演了一場廝殺。
血流成河。
十名司家護衛全部被撕碎,血肉模糊。
閔刀非常的滿意,拉著司銘來到地面,清晨的第一曙光照亮大地,那赤紅的血染,滿地的屍體。
“瘋子。”司銘見過無數生死,可他還是無法承受自己人用這種方式告別。“閔刀,司家不會放過你,我更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冷靜自若,事不關緊。原來,你也會暴怒,也會生氣。”閔刀就是要逼瘋司銘,想要馴化一個半獸人,必須讓其瘋狂,失了人性的理智才行。
司銘狂笑,眼底泛紅,回望閔刀時是那麼決絕。
“閔刀,你真覺得可以激怒我。”
太強大的自控力,令閔刀自嘆不如,卻又非常的憎恨。“你憑什麼能做到。”
“就憑司家祖上功德無量,就憑我身正,心正,意正。”司銘振振有詞,他是誰,他可是青山門的關門弟子。
茶道修的就是定力。
閔刀不信,擊碎不了司銘的意志。“你信不信,我現在就帶著它們血洗司家老宅,讓那些老傢伙全部屍骨無存。”
“你當真那麼厲害,就不會藏在這裡,閔刀你不敢回東江。”司銘精準說出閔刀的弱點,往前一步,絲毫不懼閔刀身上的戾氣。
“為什麼不敢回去?”
司銘突然的挑釁,極具殺傷力。
“還是說,東江有誰在,你不敢回去。”
閔刀後退兩步,不是畏懼,不是害怕,也不是心虛,是被司銘的樣子震撼到。
舉起雙手,欣賞的鼓掌。
“司家主真是厲害,一直扮豬裝蠢,讓所有人誤以為選你做家主是因無人繼承。”閔刀這才明白,眼前這個人有多不簡單。
司銘冷笑道:“司家就算一個廢人,腦子也夠用。”
“那又如何,他們還不是被撕碎,死無葬身之地。”閔刀就是故意挑釁,估計要激怒司銘。
太陽上升,地面開始有了溫度。
司銘緊握著拳頭,在這一刻如果還要忍,連他自己都會懷疑自己,是不是過度的無情。
“你要報仇儘管來,司家兒女沒有一個會怕你。”
閔刀還真不急著報仇,畢竟殺人這種事很沒意思。“我要拿你換點東西。”嘴上這麼說,實則他是打算把想要的換出來,然後再把司銘馴化。
撥通池然的手機,等待對方接聽時,閔刀胸有成竹。
池然剛睜開眼睛,看到熟悉的陌生號,立馬坐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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