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牽扯感情,一定有問題。
池然對這件事是很敏感的,也知道自己的問題。“我十幾歲就開始嘗試談戀愛,我有愛慕的人,就是不長久。”
這才是問題,明明喜歡一個人,喜歡一段時間就不喜歡了,她以為自己花心,後來發現自己也不是花心。。
就是很難長久。
“愛的蓄力不夠。”太古聽了一會兒,大概知道池然的問題。
郝聖潔跟池然都看向太古,他們三個人坐在這,就像一個壯漢帶著倆小朋友。
池然還好些,尤其是郝聖潔,蘿莉身材,站起來剛好到太古的胃,差半截就跟孩子一樣。
“蓄力不夠。”郝聖潔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,很精準。
太古言道:“應該是男女關係上受到過創傷,或者是小時候看的太多,導致她意識中對愛情沒有更好的憧憬。”
“太對了。”池然大聲說道。
郝聖潔拉著池然的手,“你小點聲,說你呢!你還在這興奮上了。”看看池然,這兩者估計都經歷過。“創傷這件事,是跟蔣俊峰還是誰?”
“前任不足以讓我有任何波瀾,我對蔣俊峰連兄弟情都談不上。”池然從小就沒在乎過蔣俊峰,連手都不讓人家碰。“創傷是大哥給的,剛結婚那一年,他利用我之後,發生了很多事。”
不計較,不是忘記。
她那淡淡的一笑,是心底藏了很久秘密,從未說出口,是知道說出來也沒用。
發生的事無法改變,受過的傷不是一句道歉就可以化為烏有。
“是不是覺得,我很矯情。”她自己都覺得矯情,所以不好意說出口,可這就是心底藏著的真實感受。
郝聖潔不知怎麼說,看著池然很心疼。“你跟向野溝透過沒有?”
“我倆就沒有過溝通,在一起的時間較少。再說,他現在對我很好,我知道他有在努力改變自己。”池然也不是沒感知能力,是知道大哥有改變,問題出在她自己身上。
郝聖潔大概明白怎麼回事,握著池然的手。
“隨自己的心,想怎麼過就怎麼過。”
“我就是這麼想的,所以現在過成這樣。”池然也不想委屈自己,所以隨心隨性,結果就這樣。
“挺好,反正你不內耗,不難受就行。”郝聖潔態度立馬轉變,是覺得池然太讓人心疼。“他是男人,就該承受多一點。”
對面的太古忍不住笑了。
“男人也很脆弱的。”
“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,我怎麼那麼不信。”郝聖潔仰著頭,還是第一次聽男人說,男人很脆弱。“再說,天底下的男人都脆弱,向野不會脆弱。”
阿嚏~
已經到達東江的向野不停打噴嚏,耳朵根很燙。
向輝坐在副駕駛,看了眼他的情況。“到了這邊什麼都別想,先養好身體。”後排坐著孟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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