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衣女子只是看著她,眼底清澈,微微點頭,然後就消失了。
池然突然睜開眼睛,滿頭都是汗水。
司銘已經收了女子的畫像,扶著池然,先讓她坐下。
“剛才很不對勁,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?”
“看到女鬼了,這女子穿著一身紅衣,什麼都沒說,就是看了看我。”她覺得奇怪,為何在女子只看到了淡淡的憂傷。
司銘有點擔心池然,這畫上的女子跟池然一樣,那天遇到的殭屍如果是先祖,他看到池然後直接刺傷她。
“你還記得那天被殭屍刺傷的事嗎?”
“廢話,我這有傷口。”雖然不疼,好歹也是流血受傷,當時的情況她記得很清楚,稍微用點力氣這心肯定被刺穿,小命肯定沒了。
司銘當時沒多想,現在想想,“我的意思,他是不是看到你的樣子,才手下留情。”那一劍真的很懸。
池然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司銘,突然斂住笑意,翻個白眼。
“我怎麼覺得,他是看到我的樣子,才下殺手。”
“別糾結了,繼續看看還有什麼。”司銘拿起箱裡的另外一幅畫,是地圖。“地墓的地圖。”
“啥?”池然立馬來了精神頭,這是地墓的地圖。“你確定?”
“我見過一些偽造的,這幾個地方都很像。”司銘心情沉重,這地圖什麼意思。“這個,千萬不要說出去。”
“必須滴!”池然看了眼門口方向,“所以我不讓他們進來,就怕這裡面開出一些東西。”
這一點司銘非常佩服,心眼多也有好處。
“這是什麼?”拿出來一看,感覺很奇怪,好像是銅鈴。
池然拿在手上,想到一件事。“不會是召喚它們用的鈴鐺吧。”
“你看裡面,什麼都沒有,搖也不會響,召誰?”司銘就是沒看到裡面的鈴鐺,所以覺得這東西奇怪。
池然看了下,好像是個半殘品。“先不管它,趕緊看看有沒有可以消滅半獸人的東西。”
其實,他們已經拿到了消滅半獸人的法器。
短劍,銅鈴,還有玉鐲。
老祖宗很想爬出來,罵這兩犢子一頓‘真不識貨。’
一本醫書,更看不懂了。
還有一本功法,司銘看了一眼。“這個適合你。”
“不是適合我,是你不想學。”池然太瞭解司銘,自己不想幹的,不想學的,都推給她‘美其名曰,適合你。’
司銘來了句:“我都這把年紀了,真不適合學這些。”倒退二十年還可以考慮,現在真不行。
池然翻看了兩張,印堂發緊。“我也快三十了,也不適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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