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墓葬的不是人,是上古黑龍。後來因為有人盜墓,整個城市下陷,又過了百年才有了新的陸地,就是現在的東江城。”這是司家人的責任,那座古墓不能大開啟。
“百年前,還未發生戰爭時,島國的人就偽裝成本地人下過墓,那次有王家人,也有魔都張家人。”
具體,司銘不知。
“回來後,王家跟張家一直想再次下墓,後大戰爆發司家也被攻陷,王道全跟張家人趁此機會再次下墓,等他們回來時就發生了很多離奇詭異的事。”
司銘是從司家記載的檔案上看到這些。
“解放後,司家才拿回老宅,從那以後我們司家就跟政府重新簽訂了守護契約。”
“古墓是個謎,都想下去,卻從未考慮過後果。”律師嘆氣,身為司家人,很清楚守護的責任有多重。“主母入住老宅,這次多虧了她。”
司銘能這麼淡定的在這閉關,也是因為家裡有郝聖潔。
“郝家世代都為了東江城奉獻,早年那些偷著下墓的人帶回來了邪祟,都是郝家人處理,為此郝家才會被滅門。”他很擔心郝聖潔,怕她被報復。“一定要保護好她,郝家不能沒人。”
“是。”
司家律師與司銘見面,根本不會談他們的案子。
事情有點微妙。
律師離開後,唐糖見了司銘,很好奇地問道:“你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被起訴判刑?”在這個人身上,並沒有看到恐慌。
司銘淡淡一笑,“如果我真有罪,早就關進去了。”他相信,清者自清。“相想讓我進去的人很多,這麼多年我得出一結論,但凡想栽贓我的,最後都沒成。”
不急,是司家早有準備。
唐糖早有耳聞,不過這次她來東江,也是帶著任務。
“司家從清朝初期就守護東江城,歷經幾百年,戰爭爆發時期也曾為了守護這片土地死傷無數。”
這些都是檔案庫記載的歷史,他們是不能讓烈士的後人含淚。
“我代表組織,正式跟你道歉,對不起司銘同志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唐糖已經接到電話,要求他們立刻放了司銘。
司銘從裡面出來,抬頭看了眼天空。
“我還以為能住半個月,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來了。”
“家主高看了A城的調查組。”律師就在外面等著,他知道家主能被放出來,見家主之前已經提交了資料。
所以,他們不談案子,就談談古墓的事。
司銘言道:“那還不是因為池然,要不是池然捨命破局,這事沒那麼快。”
“還有主母。”律師提醒下,免得家主忘了大功臣。
司銘有點犯愁,在裡面還好,出來就要面對大家。
結婚的事怎麼說?
“我結婚的事,大家都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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