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我們真是要去見見老爺子。”
“我早就想去了。”池然是一直沒時間,不然她的性子,早就跑去山水好好調查下那地方。“什麼時候出發?”
話音未落,已經察覺到,來自大哥的凝視。
那雙幽深的眸子,透著冷厲的光,就好比兩把刀子,能把她刀死。
“大哥,我們是去辦正事。”說這話時,明顯是有些心虛。
池然尷尬的笑了笑,“要不,一起去。”說真的,她比較怕大哥瞪眼,嚴肅的就好像死神一樣。
瘮得慌。
向野一直沒開口,就聽老張跟池然在那說。
“誰都可以去,唯獨你不能。”他能聯絡上麻姑,不過暫時不說,畢竟這關係麻姑的身份。
池然哼道:“麻姑最聽我的,我不去,你們根本請不來。”
話音未落,外面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。
“我不需要請,我自己來了。”麻姑收到司銘出車禍的事後,馬上安排了山水那邊的事。
老人家很清楚,自己不能繼續逃避。
聽到熟悉的聲音,所有人都朝外面看去,向野推著輪椅,前後走了出去。
麻姑來了。
“司家少主,好久不見。”這次見面,不再稱呼池家二小姐。
看到麻姑,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。
只有池然,兩眼淚汪汪,好像一肚子的委屈。
“麻姑,你可來了。”說著,就哭了。
“哭什麼,都成了東江首富,還哭鼻子。”麻姑走過去,摸了摸池然的頭,知道這孩子吃了不少苦。
池然擦了下眼淚,問道:“老爺子的遺產,是你讓律師給我的。”不用問,她知道肯定有人相助,除了麻姑也想不到其他人。
麻姑笑道:“你不是給老爺子舉辦了追悼會,場面那麼大,自然他的遺產要你繼承。”合情合理,她不認為哪裡不對。
“我那是……一片孝心。”池然尷尬了,騙得了任何人,可騙不過麻姑。“是不是,辦的太大了。”
“我那位老哥,一輩子在演戲,已經走不出來了,對應你辦的那場追悼會,剛好。”麻姑勸過哥哥,沒用的。
一個人的執念,哪怕到死,也很難放下。,
何況,現在他走的路,也不是他一個人的路。
郝聖潔聽聞,有人來了,趕緊過來看看。
老遠看到麻姑,畢恭畢敬,雙手作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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