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蘭灣著火了?”池然下來了,非常震驚,這才過去不到三個小時。“怎麼回事?”
張佑斌言道:“具體情況不知,不過金蘭灣算是徹底報廢了。”先不說,他們有違規的事,就這場大火燒完,基本算是廢了。
“有人故意放火,是想把證據全部燒燬。”向野言道。
“已經做的太明顯了,也沒證據,夠掃黃組那邊忙的。”張佑斌坐下後,看了池然一眼。“你今晚去了金蘭灣,可有什麼發現。”
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池然尷尬的笑著:“我要是知道你們掃黃,我就換個地。”點都背到家了,想想都心疼那兩百萬。
“還要換個地,你就不怕去哪,哪關門大吉。”張佑斌以前可不信什麼錦鯉之身,自從結婚後,總聽媳婦說,現在也相信這些。
尤其是在池然身上,他是親自驗證了很多奇蹟。
池然欲言又止,看冷場了,尬笑兩聲。
“你們最近在辦的案子,可有進展。”語氣,就跟局長一樣。
所有人看著她,張佑斌有經驗,馬上起身。“毫無進展,卡住了。”
“卡在哪?”
池然乾咳兩聲,故意擺出個架勢,看沒人問。
“說啊!”
“知其名,不知其人,資料庫也查不到。”張佑斌沒提名字,說的就是孟子寒。
林牧看著池然,問道:“你有線索?”
“孟子寒對吧。”池然故作深沉,若不是跟大哥鬧成這樣,她也不會這麼上心。
“對。”
“這是她初中時的證件照,大致沒變什麼樣,我已經找人證實了。”池然把照片發給了二哥跟張佑斌。
看到照片後,張佑斌皺著眉頭。“這個人很眼熟,我好像見過。”
“其實,她不是二中的走讀生。”池然把事情捋順後,還是要跟大家分享下資訊。“孟子寒跟我差不多大,我們小學就是同學,那時她叫韓雪,是個校花,也是個霸凌我的壞同學。”
池然說起這些事,心裡沉甸甸。
“初一時,她騙我去了鋼琴室,差點出事。她就被帶走了,第二年就以初三的走讀生孟子寒身份回來,我第一眼就認出來了,她就是韓雪。”
“她叫韓雪。”向野震驚住了。
“剛才我去找傅諾,也證實了她就是我外公私人醫院的那個三小姐,所以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,你們自己查吧。”池然能說的,也都說了。
林牧問道:“初一時,她對你做了什麼?”
池然愣了下,看向二哥,沒說什麼。
“學校壓下了這件事,不過當時鬧的也很大,沒什麼可說的。”池然不願提起,轉身要走時,向野握住了她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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