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燁說完這些,心裡沉甸甸。
池然想到什麼,微微皺眉。“今天隨你來的那個老人家,可是你的曾祖母?”
他愣了。
“她是華夏族的人,如果十八歲與你曾祖父通婚,也有可能現在還活著。”池然的腦袋瓜,轉的是相當快。
傅明燁詫異道:“你怎會知道?”他剛才說了,是家族的長老,沒說是自己的曾祖母。
“我眼睛不瞎,雖然蠢點,但我腦子還算好使。”池然自損式誇讚,那邪魅的一笑,更是經典。
哎~
池然長嘆一聲,竟有那麼一秒鐘,共情起這個大魔頭。
“你也不容易啊。”
“我們的經歷很像。”傅明燁側身,低頭,看著池然,眼底泛起的情緒是他內心深處的軟肋。“池然,你不是司家少主該多好。”
池然笑道:“可惜了,我是命定之人。”以前可不會這麼說,如果誰要說她是幸運,是被家族庇護坐上這個位置,她都會不屑的一笑。
可今天,她說出命定之人時,自己心裡都有點詫異。
“命定之人,你也信這個。”傅明燁可不信,他認識的池然斷不會相信命定的事。“雖然我們認識時間短,但是我對你的瞭解,不比向野少。”
池然磨著牙,何止不比向野少,要說共鳴之處,她跟傅明燁真是【一路貨色,可以這麼形容。】
“因為,你我都來自地獄,我們的世界觀是黑暗的。”她不逃避,正視這個問題。“向野不同,他的信仰是紅色,他一生都在光明處被照耀著。”
完全不同世界的人。
“你喜歡他,是因為他的出身?”傅明燁精準判斷,看著池然,突然就笑了。“你當真愛他?”
池然轉身,笑著。
“我這人很現實的,如果不愛,不合適絕對不會將就著過。”她明白傅明燁的意思,要說不是因為出身,是假的。
最初閃婚,就是因為大哥的出身,自帶光環。
後來——
那是後來的故事。
傅明燁沉默許久,就這樣跟池然站在一起,哪怕是街上,怕是以後都很難。
“司家老宅,我一定會拿下。”這才是他要說的。
“放馬過來。”池然絲毫不懼,鄙視的看了傅明燁一眼。“司家老宅不是司家的,是整個東江人的,你要動司家老宅,就是跟整個東江人為敵。”
不是威脅,是警告。
“傅明燁,我是司家少主,守護這裡是我的責任。”池然深吸一口氣,長著大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有點用。“就算你拿下司家老宅,也未必能開啟地墓。”
“我不能,有人能。地墓又不是沒被開啟過。”傅明燁也不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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