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的命令,池然是沒有回絕的能力,下意識的把手機遞了過去。
張永恆接過手機,語氣沉重:“如果你有事可以直接聯絡我,不用總聯絡池然,她不方便。”
幾句話,表明態度。
池然站在一旁,眨了眨眼睛,聽師父說這話,感覺很霸氣。
“師父,傅明燁找我是談事。”
一個眼神,池然閉嘴了。
電話那端,傅明燁一直沒說話,給池然打電話是因為曾祖母的要求。
“行,我曾祖母要見司家主,你安排吧。”
剛剛池然回絕了。
池然之前也跟司銘提議,要見一面談談,現在知道司銘的身體情況,這麼虛弱還是不要外出了,免得出什麼差錯。
張永恆皺著眉頭,看了池然一眼。“司銘沒空,我有空。”
“我曾祖母可不想見你,再說,見你也沒用。”傅明燁絲毫不給面子,三兩句便把張永恆貶低的一文不值。
“那沒辦法,我現在是司銘的經紀人,想見他就必須先見我。”張永恆是誰,談判這種事他最在行。“傅明燁,司家人不只是司家人。”
說完,結束通話。
池然一臉崇拜的看著師父,豎起大拇指。
“師父,你是真牛。”
“他就算是世界首富,他的錢也不會給我。”張永恆的意思,對這個人沒必要客氣。“傅明燁為什麼要見司銘?”
池然深吸一口氣,不知該不該說。
“他曾祖母是誰?”張永恒大概猜到跟司家有些關係,再看池然【死丫頭,竟然有事瞞著他。】
“池然,你還沒出師呢!就學會騙師父了。”
“師父,這怎麼能是騙,我也沒辦法,司家規矩貼在那,我怕捱打。”池然可沒說假話,要是洩露司家的私事,會被處罰。
張永恆憋著笑,難得看到徒弟也有害怕的事。
“你也沒少捱打,怕什麼。”
“不是每次捱打都有閨蜜護著,再說那棍子打下來是真疼。”上次的教訓,她知道司家的家法可不是擺設。
雖說,執法堂給她放水,結束後他們也說了【下不為例,請少主遵守司家規矩。】
她明白,這次放水是因為她是初犯。
下次,就不一定能放水了。
張永恆嘆口氣,低聲說道:“我連鎖龍井的事都參與了,你覺得司家,還有什麼事我能不知道。”主要是,不想讓池然去面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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