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把信封交給老人,有些事她不知情,也不好說什麼。
司美妮開啟信封,看到一張黑白照片,幾個年輕人坐在院子裡,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。
一眼,看到了自己。
她對自己年少時的樣子記憶猶新,至今都保留那時的照片。
馬上拿出懷錶,裡面就有一張。
“怎麼會?”司美妮無法相信,竟然一模一樣,就連那眉心的紅痣都一樣。“這張照片是哪裡來的?”
池然已經站了起來,其他人都往後站,因為面前的老人是司家祖輩,他們沒資格坐在一起。
“司家,老一輩的合照。”
其實,司美妮已經猜到了,只是她自己不願去面對。
“照片上的人,都是司家人。”
“是的,這六位老人上一輩的人,旁邊這位是我外婆司鳳,中間這位是外婆的小姑姑,司美妮。”池然大大方方的介紹,也不想對老人隱瞞什麼。
司美妮身體像是有軀體化一樣,突然就不能動。
“我……”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。“抱歉,我可能要先離開。”起身時,眼前一黑,直接暈了過去。
池然快速扶住,擔心地看著老人,回頭看了一眼師父。
張永恆反應極快,馬上撥通了傅諾的手機,讓他過來看一下。
兩針下去,人醒了。
傅諾言道:“受了些刺激。”號脈後,又覺得哪裡不對勁。“老人家是不是患有失憶症。”
本人,完全不知。
司美妮沒說話,坐在那喝了口水,緩上來這口氣後心還突突地跳著。
“十八歲之前的事完全不記得,我認識我丈夫的時候,已經在養父母家中。”到底發生了什麼,她一點印象沒有。
池然皺著眉頭,心裡有些不安。
“失憶這麼多年都沒有想起?”不太可能,這都過去七十多年了。
司美妮言道:“一點印象都沒有,年輕時有過幾次恍惚的印象,後來為何又沒了,我也不知道。”對這件事,她心裡疑惑不解。
傅諾問道:“老人家可是修行人。”
“是。”司美妮不隱瞞,自己本身就是修行人。
“既是修行人,不該會忘記過去,你一直忘記,可是有別的原因。”傅諾一語戳中,這裡面肯定還有別的事。
司美妮沉默許久,按理說自己修行期間早已覺醒,元神歸位。
“我有追尋過,唯一追到的根源,就是東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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