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的,她們非讓我穿,說不穿不行。”池然就納悶了,為什麼要穿成那樣。
司銘大概猜到是什麼原因,“可能是你的私服,不合適重要場合。”平時,池然穿的都是運動系列,的確不太適合。
池然真沒往這方面去想,自己衣服各種風格都有,不過沒拿來。
“那也別找我,裝腔作勢挺累人。”
“裝腔作勢?”司銘不解。
張永恆乾咳兩聲,學著徒弟的姿態。“就這樣,司家主慢點,請喝茶。”一顰一笑,語氣都拿捏到位,不能說十分像,也有六七分。
司銘差點沒吐了。
“她這樣,你確定她能這樣。”
“我一直裝啞巴,就怕打亂她的節奏。”張永恆不說話的原因,是怕徒弟破功。“第一次見她這麼有禮貌,是有些不習慣,要是一直能保持下去,做什麼都會成功。”
司銘贊同。
池然黑著臉,討厭師父學她說話。
“我那還不是為了司家的面子考慮,人家可是摩特王室,什麼人沒見過。”她是不想被人說沒家教。
要是別人無所謂,也不知為何,見到司美妮她就肅然起敬。
“老太太看著挺好的,走的時候悄悄跟我說,這件事不要跟摩特家族的人提。”她說完,就看到師父跟司銘的目光。“你們瞪著我幹嘛?”
張永恆沒聽到,也沒聽徒弟說。“這麼大的事,你才說。”
“我這不是才過來嗎?”池然一臉委屈的表情,完全沒用。
司銘言道:“這麼說,她也懷疑自己失憶的事有問題。”根本沒把池然的表情當回事,太熟悉她了。
“老人家也不容易,如果有需要,我們還是要幫一幫。”池然嘟囔著,沒人搭理她。
算了!
師父只要見到家主眼裡就沒別人了。
家主只有在師父面前才像個普通人。
這兩人還真是絕配。
池然起身朝外走去,他們說的話她也聽不懂,想著今天的事也算圓滿結束吧。
誰知,手機響了。
“池然,我曾祖母在老宅吃了什麼?回來就一直昏迷不醒。”傅明燁打來電話質問。
“喝了杯茶,吃了柚子糖。”池然不覺得有問題,怎會昏迷不醒。“有沒有叫醫生看看?”
傅明燁調整下自己的情緒,剛剛有些心急。“回來的路上臉色就不太好,剛到家門口就突然暈倒,找人看過了,她醒來一次就是在吐。”
聞言,池然心頭一緊,這可不行,那麼大歲數怎麼能這麼折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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