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何嘗不知,要把眼光放遠點。
“司家主,我這個女兒自A城回來以後,性情大變,平時看著很乖巧,到了晚上就很不安。”管家也在想,是不是在A城出了什麼事。
母親的直覺,是很準的。
司銘不好說什麼,就給管家看了一張照片。
看到女兒跟周家人在一起時,管家的臉都綠了。
“她瘋了,跟這種人在一起。”管家難以置信,女兒會跟官場人扯上關係。“這位可是周家大爺。”
“嗯。”
管家似乎什麼都明白了。
“完了,誰也救不了她。”
自從來到孟家,雖是管家,她卻很清楚有些人表面像個人,內心跟魔鬼一樣,背地裡乾的那些事畜生不如。
“司家主,我女兒的事就不要告訴少主了,如果他們敢欺負少主,就算要我這條命,我也會站在少主這邊。”
之前還汙衊池然,現在又表態,不是矛盾的一個人,是突然醒悟。
管家明白了,女兒壓根不是別人威脅,搞不好是女兒夥同他們一起謀害少主。
司銘沒說什麼,知道管家的為人,不是被逼無奈不會做出出格的事。
“你不要管這件事,把自己摘出來,好好管理這家酒店。”
管家感動落淚,深深鞠躬。
自己的女兒都做出這種事,東家還讓她自保。
萬分感謝。
司銘離開了酒店,過去這裡可是孟家老宅,現在回來的感覺跟之前完全不同。
“盯著孟茹,別讓她做出格的事。”不管怎麼說,孟家人在東江還是有些影響力。
雖然沒什麼用,製造輿論是可以的。
司銘上車後,撥通池然的手機。“這丫頭,昨晚我不接她的電話,今天她就不接我的。”好久才接通,他都要放棄了。
池然是很不耐煩的,因為心情真的很糟糕,很亂。
“有事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被起訴的事。”司銘都覺得好笑,明明是在跑她的事,她還問他有事。
池然還真沒把這事當回事,“孟茹什麼意思?”說實話,孟家那些財產她真不稀罕。
“拿了一份遺囑,非要把老太太留下的老宅收回去,還有古董街的那些房子。”司銘說完,聽電話裡沒回音。“你是睡著了?還是不舒服。”
池然是頭疼,耳朵也疼,會出現幻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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