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過，沒見過。”
“她最近回東江了，千變狐狸可是黑市的財神爺。”池然是故意放訊息，因為這位大爺是個碎嘴子。“黑市之前撈走的那些錢，都在這個人手裡，只要找到她，拖欠的尾款一定能補上。”
拖欠尾款？
黑市有個規矩，所有收入都是統一賬號，不得用私人賬號。
每個月都會扣除服務費50%，然後發放給個人賬戶。
最後兩個月的利潤一直沒發放，行內人叫尾款。
他們也找過，沒有任何頭緒。
訊息放出去後，池然走在古董街上，雖然還有人做生意，明顯生意不如以前。
向雯雯不明白，池然為何要這麼說？
“你來這，就是為了放訊息出去？”
“我們肯定找不到大姨，但是她只要在東江城，黑市的人一定能找到她。”池然很清楚他們找人的實力。
賣糕點的大叔馬上跟鄰居說了這事，不出十分鐘，整條街的人都知道了。
千變狐狸，大掌櫃。
孟如意也在古董街，喬裝成一位學生的樣子，正在看料子。
一位五歲的孩子走了過來，手裡拿著鮮花。
“買花嗎姐姐？”
“不買。”
“姐姐，有人找你。”
孟如意愣了下，回頭看了孩子一眼，接過孩子手裡的花，眼神犀利的看了一圈。
“怎麼回事？竟然被認出來了？”
很快，有人找上她。
“見過大掌櫃。”幾位年長的老人，特意前來找孟如意。“我們也不想為難你，這裡有份賬單上，是之前拖欠我們的尾款。”
不需要多收，要賬就要有要賬的姿態。
孟如意接過賬單，大概掃了一眼。“你們是如何認出我的？”自己的易容術怎會被認出來，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的？
“大掌櫃，我們在黑市摸爬滾打數十年，早年見過你。”他們肯定有辦法認出來，畢竟黑市的人，都有一些過人之處。
比如，這位算命的瞎子，他的聽覺，嗅覺就很敏感。
“大掌櫃，能見到你我們很高興，我們也都是拖家帶口，尾款還請早些發放。”說完就走，不逗留。
孟如意的手在顫抖，要債的這麼厲害，她留在東江看來是一點也不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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