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野已經醒了,折騰的半死,腦子清醒許多。
“郝聖潔呢?”醒來第一件事,找他的好友算賬。
東子趕緊說:“歸隊了,好像有案子。”知道老大的意思,必須替郝大隊擋一擋。
“跑的夠快。”向野聞了下身上,還是有味道。“我去洗澡。”
“老大,醫生說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,洗澡不太合適。”東子見老大的臉色,算了,洗吧,暈就暈吧。
向野不洗澡很難受,總覺得自己很髒,渾身都是味。
池然在隔壁房間休息,也是被主治醫生強行要求回去休息,還要化驗觀察下,不能忽視。
指標還沒恢復,不過池然已經沒什麼感覺。
“向野醒了,你不去看看。”張永恆正在喝茶,見池然躺在那無聊,就跟她說一聲。
池然來了句:“他那麼臭,我才不去呢。”醫生檢查的時候都噁心的要吐,她去看過,實在太燻人。
“洗乾淨不就沒事了。”張永恆也知道,郝聖潔一定加了不該加的東西,不過這藥效是真可以。“張拉拉目前還腫著,醫生還問我,給向野用了什麼法子。”
就差跟徒弟說,要不給他那位血緣上的姐姐也用上土方。
池然哼道:“師父,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,我才不去招惹你姐,要去你自己去。”不上當,咱睡覺。
“那就讓她受著,反正躺在那不動,挺好。”張永恆可沒那麼仁慈,就是想問問池然意見,一切聽從池然的。
池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,也不知師父什麼時候走的,等她醒來時聞到一股味,很難聞。
一睜眼,嚇死她了。
“大哥,你一大早上站在這幹嘛?”
“聞聞,還有味道沒。”向野已經魔障了,總覺得有味,東子非說沒有。
池然捏著鼻子,“太燻人了,趕緊走。”滿臉的嫌棄,一秒鐘都不想跟這個人待在一起。
向野的臉啊!
“行,最近你別想看見我了。”轉身就走,頭也不回。
池然聽出來了,“這是生氣了?”想想剛才也沒說什麼,實話實說也不行。“我鼻子比較敏感,再說這味真的很嗆。”
向野出了醫院,自己開車去了海邊,來個海水澡。
東子坐在沙灘上,無奈的嘆口氣。“各種沐浴露,洗衣粉,香水,精油都用了。”誰知道,這殘留的味道會這麼嚴重。
發信息給郝大隊求助,愣是沒有回信息。
郝聖潔昨天回隊裡,馬上申請休假,帶著二丫頭找了個清靜的地方休養。
不然呢?
“那土方子雖然味道大些,殘留的時間久些,效果是不錯。”二丫頭念念叨叨的說著,自從去二院看過以後,精神狀態還算穩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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