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永恆抬頭看向外面，不該動的人，就是向雯雯。
“我低估了自己。”
“你是覺得，修行這麼多年不會輕易動心。”郝聖潔對老張是非常的瞭解，他們都是帶著使命來到這世上，生來就與尋常人不同。
往往就是這種不同，讓他們這種人顯得不近人情。
張永恆也不想否認，自己何止是動心。
“他比我更愛她，這是我沒想到的事。”
“那是因為，你從未接受過他。”郝聖潔更希望，老張能自己化解心魔，合二為一。“可有想過，把他融化掉。”
張永恆愣了下，師父也曾提過，最好的辦法不是殺死，而是融化。
“我接受不了他的思維。”
“他的思維是有些偏激，那是因為過去的經歷，那些痛苦你用理智剋制。”郝聖潔輕嘆一聲，拍了拍老張的肩膀。“他就是這樣被你餵養成魔，若不是傅崖跟雯雯，你根本沒機會。”
張永恆從不否認這一點，所以他對雯雯的情感不止是動心，還有感恩之心。
“融合，我擔心自己會輸。”
“那是你的恐懼，你的心魔，這一課沒人能幫的了你。”郝聖潔能說的，不能說的，都說了。“雯雯是個好姑娘，她的需求，無非是你毫無保留的信任。”
說完，準備收工。
郝聖潔發現，自己最近跑這邊的次數有點多。
“張永恆你要加油哦！你徒弟，還有個大坑等你填呢。”說完就走，揮揮手。
“大坑。”張永恆本來就很虛弱，聽郝聖潔說完，有種【你乾脆把我帶回去關起來得了！】
現在知道，為什麼郝聖潔不關他，肯定跟這個大坑有關。
“最近她在學習，能有什麼坑？”張永恆清楚，郝聖潔不會隨口一說，對她來說大坑可不是一般的大坑。
這時，向雯雯端著熬好的中藥走了過來。
“喝藥。”
張永恆馬上伸手去接，一直看著雯雯，有些擔心她。
一口乾了，不管有多苦。
表情有點……
向雯雯看到他喝藥的樣子，想起之前喝藥時的痛苦勁。“你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沒事。”
“別硬撐。”
她說完就要走，張永恆起身快速從後面抱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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