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要求出院,醫生很擔心,堅決不同意。
有些意外受傷,當時看不出任何問題,過後才致命。
“我真沒事。”她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,現在滿肚子的火氣,只想找傅明燁算賬。
醫生堅決不同意,如果出院發生意外怎麼辦。
司南也很頭疼,勸不了少主。
住院後,司南已經給向野打過電話,說是晚點過來。
向野抓了人後直接回七局,接到電話時正準備開會,前後三個多小時才趕過來。
“怎麼了?”一進屋,就看到醫生跟池然爭吵不休。
司南低聲說道:“醫生不同意出院,少主非要出院。”
“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,不好好養著,你要幹什麼。”向野語氣很衝,尤其是那雙眼睛,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來自他深沉的壓迫。
“不好意思醫生,我妻子不懂事,我來跟她說。”
醫生沒說什麼,直接走了出去。
司南見狀,跟著一起出去,順手把門關上。
病房內的氣息有些緊張,池然後退兩步,很少見大哥發這麼大的火。
“老宅那邊還有很多事,我必須出院。”她試圖說明自己的想法,偷偷瞄了一眼。【這麼大火,吃槍藥了?】
向野的目光冰冷且鋒利,如同雪夜中反射目光的鋼刀,一直緊隨池然,將她一顰一笑納入眼底。
“誰讓爬到房頂的。”
“我,我不爬上去也還不行啊!”只有站的高,氣勢才夠。
向野從司家老宅離開,心裡一直不痛快,出去後便發現附近的人有些問題,馬上調派七局的人過來。
一共十二枚小型炸彈,他們控制了七枚,那五枚還是被扔到了司家老宅。
襲擊司家老宅的恐怖分子是國外的僱傭兵,還有一些頂級殺手。
“你知道,那有多危險嗎?”他緩了口氣,讓自己脾氣稍微壓一下,不管池然愛不愛他,目前他們還是夫妻。
池然微微蹙眉,看著大哥覺得有些奇怪。
“那我有什麼辦法,當時的情況,只能這麼做。”心裡不是這麼想,她不耐煩地上床躺下。“我也沒想到會有狙擊手,再說就算我不爬上去,狙擊手要殺我,我能怎麼辦。”
向野緊握著拳頭,狙擊手的事他也沒料到。
“人沒抓住。”
聞言,池然心頭一驚,知道向野也在現場。
“那,鬧事的人抓住了?他們是誰派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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