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是太古偷偷下的絆子。
孟子寒這一腳摔的,就像是故意給池然下跪,抬頭那一刻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眼睛,她最討厭的眼神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麼了?大姐,你這是要磕頭道歉。”池然狡黠地笑著,整治孟子寒這件事太古跟她說過,畢竟何貴一家還住在這,如果硬碰硬事後怕何家有麻煩。
不整,她心裡很不爽。
於是,就設局讓孟子寒找上門,就算今晚不來,她明天還會有別的招數,早晚會來。
只要她是孟子寒。
“你們是故意整我。”孟子寒也不傻,只是那股子傲慢自負坑了自己一生。
起身時,莫名的腿軟,又跪下。
孟子寒氣急敗壞,覺得自己中邪了,這家人肯定有問題。
“你們給我等著。”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家人。
話音剛落,警察到了。
“警察同志,這位女士好像是通緝犯,所以我們就直接報警。”池然已經很仁慈了,沒親自把人整死,完全是考慮到何貴一家。
“孟子寒,沒錯她是通緝犯。”警察拿出手機,開啟系統一比對,果然是通緝犯。
次日一早,警察局派人送來表彰,感謝這一家人。
池然沒出來,在樓上聽著下面人說話,摸了摸鼻子。
人抓走了,那房子是誰的?
她狡黠地笑著,大舟山這裡寸土寸金,絕對不能便宜了姓孟的。
關鍵是,姓孟的還有人能來繼承嗎?
她出去給司銘打了通電話,簡單說了下房子的事。
司銘聽完後,問池然的意思。
“我看好了。”她是看好了,但是現在她也不能搬進去。
司銘言道:“下午,我過去。”
掛了電話,出去找管家問問大舟山房產的事。
翻騰半天,有關孟老爺子在大舟山的房產還真有,因為孟老爺子沒資格購買,是從司家這邊轉手出去。
戶主並不是孟老爺子,一直屬於司家掛外的產業。
“去房產局把這房子收回來。”司銘看到了購買房子的金額,還真是大方,只給了一百萬。
什麼房子一百萬,這跟搶有什麼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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