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潛伏在資料庫三十多年,甘心做個管理員,每次給你調動崗位你都以自己舊傷為由。”唐糖的父母都是烈士,她最痛恨叛徒,若沒有這些人,一線的那些人怎會無端喪命。
“三十多年來,我們的特工被毒害,被策反,這些都是你提供的訊息。”
高處長不緊不慢,從不認為自己有錯。
“沒錯,是我送出去的訊息。”
“你真行。”唐糖都不知該說些什麼,都說到這份上,人家還沒一點醒悟。
郝聖潔問道:“傅明燁是如何離開拘留所的?”
“他要離開,誰能攔得住。”高處長輕蔑地笑著,手裡死死捏著一根線,身上捆綁著炸藥。“真可惜,你沒死。”看著向野,眼底透著恨意。“知道嗎?我這條腿,就是因為你二叔沒的,要不是他,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。”
說完直接衝過去,抱住向野,用力去拉手中的線。
向野反手緊緊握著高處長的手腕,額頭青筋都冒了出來,兩人在較勁。
其他人衝過來拉人。
“走開,都走開。”
向野已經發現,高處長身上有炸彈。
“他身上有炸彈。”
一聲吼,衝上來的人停下腳步,現在必須找機會拆除。
高處長死死抱著向野,另外一隻手用力拉著繩索,要不是角度問題,又被向野握著手腕,這個線已經拉動。
“每次看到你這張臉,我就無法不恨。不妨告訴你,就是我出賣了你二叔,讓他的妻子親手殺了他。”
那一聲聲咬牙切齒的恨,隱藏了很多年。
向野心裡告訴自己,不能這個人死,還有很多真相需要交代清楚。
“你想跟我同歸於盡,怕是不行。”說話的嗓音都變了,此刻向野也在用力按著,稍微鬆懈,那根線就會拉動。
其他人看到很著急,又不能直接槍斃高處長。
砰~
從窗外射進來一枚子彈,打爆了高處長的頭。
時間定格了一般,向野整個臉全是血,眼看著高處長爆頭。
“他們來了。”高處長艱難地說出最後一句話,鬆開手中的線倒在了地上。
向野單膝跪地,拉開高處長的衣服,看著炸彈慢慢抬頭。
“敢殺到這裡。”
七局所有人出動,追捕狙擊手。
整整一個晚上,七局炸開了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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