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佑斌來了句：“不止眼瞎，我看他壓根就沒長心。”好兄弟才說實話，媳婦都走到面前還認不出來，怪誰。
“我的事，不要別人說，知道的不多。”池然是沒打算瞞著張佑斌，這人畢竟是刑偵的，瞞也不瞞不了多久。
“還不多，這屋我們幾個都已經知道。”張佑斌看向傅明燁，又看看池然，大概明白怎麼回事。“我去給你們拖延時間。”
算聰明的。
張佑斌出去找向野閒聊，儘量拖延時間。
林牧去門口站著，給足池然安全感。
人都走了，只剩下她跟首領。
池然把包一扔，脫掉外套，活動四肢，抻抻筋。
“沒想到，我們還會見面。”她扭動著脖子，姿態倨傲地站在傅明燁面前。
看什麼八卦，她可不是看熱鬧的。
池然冷冷地凝視著傅明燁，上次見面在醫院匆匆分開，之後她便遇難。
傅明燁大概看出池然的用意，知道這一關躲不過去。“你是來找我算賬的。”
“那要看，我們有多少賬，值不值得我來算。”池然最討厭被利用，尤其是擅自為她做主，決定她的人生。
“我們的賬，算不清楚。”傅明燁說過，這輩子最好不要見面，因為他們之間會有太多的牽扯。“池然，你不好奇七局的事？不好奇我為何會變成這樣？”
池然冷笑道：“你的事我一點也不好奇，七局的事關我屁事。”她冷笑著，才不會上當，不問就不會給自己找麻煩。
“你很聰明。”傅明燁微挑眉梢，這樣的池然是很難讓人操控她的意識，因為她不會在你身上獲取任何有用的資訊。
“我要是聰明點，就不會用假身份站在這。”池然討厭自己被算計，目光冷凝著，似乎聚集了一些能量。“傅明燁，你跟廖凡應該很熟悉吧。”
“如果很熟悉，他就不會來暗殺我，省醫院也不會感染超級病毒。”傅明燁知道池然在懷疑什麼，這件事他一直掩蓋的很好，她不可能發現。
池然記得，那天給廖凡看過傅明燁的照片，那傢伙的表情，還有眼底閃過的一絲驚訝。
“他跟我說，從未見過摩特家族首領。我把你照片給他看了，他那眼底閃過的神色，我可沒錯過。”她往前幾步，雙手扶著床位的把手，眼神犀利如刀。
傅明燁深吸一口氣，原來是這個環節出了問題。
“那又能證明什麼。”
“他認識你，應該說不止認識那麼簡單。”池然輕笑著，大概猜到廖凡也沒想到，自己早就認識首領，只是不知對方的身份。“聽聞他在裡面什麼都不肯交代，哪怕東南亞的人已經出賣他也無所謂，他那篤定有人會救他出去的自信，你給的。”
最後那三個字，帶著挑釁。
傅明燁輕笑道：“我就說，你最聰明。”
“我們之間沒有誰比誰聰明多少，傅明燁你知道的，我們是一種人。”池然不想廢話，但在傅明燁這，你少說一句都能被他鑽空子。“你是用什麼身份接近廖凡？”
傅明燁的確還有個身份，時不時會給廖凡提供些幫助，不過這個身份除了廖凡沒人知道。
“你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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