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一些廢品,大多都是一些資本家。
他們真是冤大頭嗎?
未必。
傅明燁乾咳兩聲,這事還真是他一手操辦。“孟如意的賬本我看了,有些人吃相太難看,總要讓他們吐出來一些。”
“果然,擷取孟如意賬戶的人就是你。我是真佩服,你連池然也敢搶,就不怕她回頭咬死你。”司銘這麼說,也是在跟傅明燁說【若沒有池然,你根本拿不到。】
聰明人,說話不用費力。
傅明燁心裡透明白, “沒錯,我是截胡,那也是她比較笨。”嘴硬,反正池然不在,他也不怕。
“截胡,說的那麼理直氣壯。”司銘哼了一聲,走過去看看傅明燁床頭櫃上的零食,水果。“這些,都是向野給你買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好意思,把人家媳婦撬了,還給他下了一葉障目,回頭讓他好吃好喝的供著你。”司銘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,今天算長眼了。
傅明燁不認為,這麼做有何不妥。
“我可沒撬他媳婦,把話說明白,那綠帽子我可不敢給他戴。”
“沒撬,整的池然見到向野就跑路。”這比撬還嚴重,如果變心起碼還能挽回。司銘拿起一個橘子,吃了一口,酸的他。“你嚐嚐,啥味。”
傅明燁也沒看,接過來就吃。
“酸。”
“你也知道酸,向野現在只要看到池然,就跟掉進醋罈子裡一樣,六神無主,一個勁的酸。”司銘很清楚,問題出在傅明燁這裡。“那個靈契,怎麼樣才能解除。”
傅明燁嘀咕著:“兩種方法,一種我倆結婚生個孩子。第二種,我死。”最後兩個字說的就跟蚊子叫一樣。
“第二種是什麼?”司銘沒聽清楚。
傅明燁不耐煩地說:“我死。”
“那就這種。”司銘才不慣著傅明燁,不就是死嗎。“第一種白日做夢,想都別想。”
傅明燁一點不意外,跟池然締結靈契時,就已經想好了後果。
“放心,我死的沒那麼快。”
司銘犯愁的點就在這,總不能他把人殺了,讓池然跟向野團聚。
“希望你的戲能演到結局,不然向野一定會殺了你。”
“他不會,他對我挺好。”傅明燁現在還挺享受,不認為向野會是失去理智的人。“黑龍在我這,我死了對大家都不好。”
司銘冷笑著,“你在威脅我。”怎會看不出,傅明燁的意圖。“你想借助司家搞死神殿的人,然後自己成為神殿主。”
“神殿算個屁,老子早就不爽了。”傅明燁不是要做神殿的主,而是要毀滅神殿的謊言。“王室有個老妖怪,要是不搞掉神殿,這個老妖怪又要吃人了。”
聽到這些話,司銘心裡毛毛的有些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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