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相對,司銘就已經感受到不對勁。。
“王位上的,不是七世王爵。”
“傳承下來的的確是七世王爵,但那個人並非是七世,他是第二世。”太古都算不清楚那個人活了多少年,“他是二世王爵,生下許多孩子,然後讓孩子繼續生孩子,只要有孩子出生,他就會宣佈退位,讓兒子繼承。”
司銘都聽糊塗了,二世王爵,那得幾百年前的事。
“等兒子繼位,他就抽光兒子的血來為自己換血,然後換取兒子的器官,以此類推活到今天。”太古說完,心裡特壓抑。
司銘震住了。
“用自己的兒子,孫子,曾孫子給自己換命。”無法想象,這是人嗎?“就為了長生不老。”
“長生,不老是兩件事。”太古言道。
“我不想知道那麼多,頭大。你就告訴我,他現在多少歲?”司銘想想,這就是老妖怪。
太古數算下,大概到清朝時期。
“三百多歲吧,不過你見到他現在的容貌,也就五六十歲。”
“呵~三百多歲,他做了幾次手術換器官。”真佩服身體機能,這都不出問題,司銘真想不明白,追求這種長生的人,心裡是不是變態。
太古也好奇過,那麼大的手術,就不怕併發症。
“神殿的殿主一百多歲,上一任殿主活到兩百多。”看向司銘的眼神都透著無奈,“知道神殿下一任殿主就是首領,殿主的任務就是維繫王爵的生命。”
司銘一直覺得,司家老宅這種老派傳承就夠要命的,真沒想到國外還有這種變態的傳承方式。
“家族斂財,神殿索命,王室享受。”
“是這麼個生物鏈。”太古嘆口氣,事實遠比想象的更變態。“據我猜測,這些並無證據,王爵的永生系統應該跟地墓有關。”
司銘也想到這一點,如果真是二世王爵,是有一些痕跡。“地墓一旦開啟,整個東江城都要毀滅,包括這裡的人。”
“不止東江城,我從神殿的壁畫上看到過一張圖,地墓出,人類亡。”太古言道。
“地墓下面壓著的東西不可怕,可怕的是那些東西的變異程度,無法壓制。”司銘每次想到這些,心裡都沉甸甸。
太古想要這些,後脖子都難受,是感受到了那股能量的叫囂。
即使他已經脫離,也能感受到他們在另一個維度的破壞力。
“神殿培養出來的異人,都是用他們的基因改造,包括我。”太古親眼看到他們變成怪獸,變成喪屍。
一旦變異,只有神殿的藥物才能控制他們變回本身,不然永遠都會成為那個怪物。
司銘看著太古,“你不是他們,你是你,你長出了黑頭髮,你身上有我們華夏族的基因。”非常堅定的語氣,態度。
太古第一次感受到被認可,心裡像是注入了一道溫暖的光。
“謝謝。”
“我該謝謝你,若沒有你,池然這一關很難過。”司銘早就知道,池然未來要走的路他已經護不住,她的劫難在升級,她也在升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