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永恆聽池然這麼說，有一種感覺不知對不對。“你對他們倆這是有多失望，才會放棄他們。”
“這不是放棄，這叫成全。”池然不認同自己已經放棄，人家倆人感情好，她為何要阻攔。
張永恆有點頭疼，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“我感覺是黑龍亂串導致的。”
“這種事不能怪人家黑龍，我覺得就是他們倆有那種想法。”池然也算夠直白了，繼續說下去，就有點。“師父，現在真沒心思管他們的事。”
張永恆也知道這事管不了，可現在黑龍的氣息好像弱了很多。
“最近黑龍是不是有什麼動靜。”
池然想了下，差點忘了。
“前幾天發瘋一次，非要殺了我，結果咬了我一口，之後就消停了。”她都把這事給忘了，脖子上的牙印還在。
張永恆深呼吸，知道徒弟心大，真沒想到她心大到這個程度。
“這麼大的事，你也不說。”
“事大嗎？”池然也跟沒當回事，“就是一瘋子，不用理他就行。”
張永恆不知該說些什麼，“那你有什麼不適嗎？”看徒弟的眼神，感覺哪裡不對。
“我最近就是這個眼睛，有點不舒服，有時候兩隻眼睛同時看到的東西不一樣。”池然一直沒說，畢竟發病時很短暫。
張永恆蹙眉，盯著徒弟的眼睛看了下。“最近有受傷。”
“眼睛受過傷，就是給一眼睛有毛病的人驅蟲，不小心沾了他的血，我也沒留意就揉了眼睛，不幸感染病毒。”池然說的那叫一個平靜，可在張永恆這，已經氣炸了。
“眼睛差點瞎了也不是大事。”張永恆是真佩服，何時學的心這麼大。“醫生怎麼說？”
“沒用醫生的辦法，是傅諾用了祝由術，把眼睛轉移給了傅明燁。”池然說到這，想起來了。“就是轉移後，黑龍發狂。”
張永恆拍了下腦門，咋說呢！
“你們真敢幹，沒死翹翹，全靠老祖宗庇佑。”這麼大的事，都敢這麼幹。“黑龍是沾不得汙穢之物，尤其是血。”
“難怪，他咬了我之後，然後說了句什麼？”池然這腦子，竟然想不起來了。“對了師父，閔刀也來找過我的麻煩，說我是閔族聖女轉世。”
張永恆愣了下，這件事竟然被發現。
“他還說什麼了？”
“沒說什麼，就是看中了我這副皮囊，想奪舍沒成功。”池然彙報完，想到之前看到的閔刀。“我當時看他，那張臉沒有五官，就是一張大白臉。”
張永恆突然意識到，這張大白臉好像在他幼年也曾出現，折磨了他好長一段時間。
“東瀛的一個陰陽師，追求長生修了邪術。”
“你知道這個人。”池然有些驚訝，畢竟就是一張白臉。“師父，他真的消亡了嗎？”
說實話，池然有些懷疑北湖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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