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過沒有，是誰打的電話。”林牧追問。
向野為了這通電話，查了五年。“查到了，是周正軍。”當時證據不足，就沒有抓人。“他被抓後，我去問過，承認了。”
“這個王八犢子，他真是鬼迷心竅，做出這種事。”張佑斌氣急敗壞，要不是老白，向野當時根本走不了。
林牧眼眶有淚，每個人都苦，可他失去父親的痛，就跟老白那對兒女一樣，一樣的痛。
“我猜，他出賣訊息，不止一次。”
“現在他不承認自己是狂風組織的人，還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康家陷害。”向野對這個人很無語，都這樣了還一副死鴨子嘴硬。
林牧想到一些事，“我之前聽康弘凡說過這件事，他父親老康拉了不少官員，就是沒證據，現在基本都是老康一面之詞。”這事還有點難辦，老康交代了不少，調查中發現證據不足。
“是他們銷燬了證據？”張佑斌問道。
林牧回去也特意問了下，這跟東江財閥有關。
“東江財閥的賬本。”
“這個賬本在哪？”張佑斌一聽到東江財閥，頭都大，查了很久都沒什麼訊息。
林牧也查過這個賬本，訊息中斷。“孟如意。”
“她不是死了嗎。”張佑斌記得，那次追到了碼頭，人車一起炸燬後掉進了海里，至今沒找到屍體。
“就是死了，才查不到賬本。”林牧也想把案子結了，其實能不能找到狂風名單並不重要，找到沒證據也無法抓捕，只能先找證據。“想孟如意死的人很多，我們當時已經極力追捕。”
三人在這談著，完全不知道賬本就在傅明燁手上，池然是知道的。
向野對這件事也是一樣犯愁，關鍵人物一死，就跟斷了線的風箏，很難繼續追查。
“孟如意掌管東江財閥，那這背後的老闆是誰。”
“那還用說了，財閥老闆肯定是……”張佑斌說到這，想到一個人。“世界首富，摩特家族。”
林牧也沒往這方面去想過，擺在眼前的事，就這麼錯過。
“我怎麼沒想到。”
“傅明燁明早的飛機。”向野頭疼，剛要說話，肚子也疼。
張佑斌起身：“咱們去找他。”頭暈目眩，感覺這酒後勁挺大。
林牧看了下時間，“要不，明早去機場堵他，直接以這個理由把人留下。”現在也只能這麼做，感覺不太妙，肚子有點疼。
“你這酒沒問題吧。”張佑斌酒精中毒有經驗，這感覺跟上次一樣。“不行，我打個電話。”
撲通~
直接倒在地上。
林牧也頭暈目眩，拿著手機在顫抖，發了條資訊出去，然後開始吐。
向野也沒好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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