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喝點粥,緩一緩腸胃。”
向野坐下後,頭還有點暈乎乎的,眼睛不舒服。
池然站的挺遠,看到向野醒了有點懵,昨天睡一覺就好了?
郝聖潔在附近溜達一圈,回來一看向野醒了,先跑過去。
“你醒了,怎麼醒的?”
都這麼問,向野側身看向遠處站著發呆的池然,別人都很關心她,唯獨自己媳婦,躲那麼遠幹什麼。
“你們三個真有本事,一個打呼嚕,一個磨牙,一個打人流口水。”向野嘆口氣,這一晚上,都快天亮了他才睡一會兒。
張佑斌湊過去,“我晚上睡覺可不那樣,你是知道的。”昨晚,感覺自己好像被打了。“誰打人,我感覺我這腰是真疼。
“你睡的跟死豬一樣,那呼嚕比雷還響。”向野也是第一次聽到張佑斌打呼嚕,以前真沒發現。“出門在外,你是一點也不要形象了。”
張佑斌衣服都沒穿好,馬上整理儀容。
“我肯定不打呼嚕。”
林牧言道:“打,而且還有間斷性的節奏。”說著,開始模仿,還真挺像。
大家哈哈大笑,張佑斌臉通紅,“我去收拾東西,真丟人。”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打呼嚕。
向野看著遠處的那個人,不見了。
池然從另外一側回到帳篷裡,拿出自己的揹包,開始裝東西。
半小時後,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好。
向野雖不用抬著走,也要人扶一把,畢竟現在體力還沒恢復,身體情況不太樂觀。
從醒了,他只有在遠處看到池然,之後就沒看到她。
池然跟太古先走一步,在前面開路,同行的還有兩個人。
沿路留下標記。
後面的人緊跟其後,其實離的沒多遠,喊一嗓子都能聽到。
“你老公醒了,你都不去打個招呼。”太古早就看出來,池然是故意躲著。“首領離開東江,對你們的影響會降低很多,不用太在意。”
池然沒想那麼多,就是感覺怪怪的。“我看他的眼睛時,心裡發毛。”說不出的感覺,反正就是不太對勁。
“那可能是黑龍的影響,不用太在意。”太古是知道,黑龍一心想殺了池然。“如果黑龍的事沒解決,也是要注意下,黑龍一直認為你就是司井轉世。”
說起這事,池然是真委屈。
“難怪能被閔思思欺騙感情,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真正仇人是誰。”她是一點不同情黑龍,只能怪它自己沒腦子。
太古言道:“一千多年前的恩怨誰說的清楚,臨死前的一口怨氣讓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,只能說為情所困,無論是人是神都一樣。”
“我最瞧不上的就是戀愛腦,不管男人還是女人。”池然說完,搖搖頭。“遇到戀愛腦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,反正這人啊!不管什麼時候,要拎得清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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