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野一把揪住司銘的衣領,對他來說方寧不僅僅是戰友,更是親人。
“你有老婆,還去招惹她做什麼。”
“我們的事說不清楚,還有我那位老婆你也看到了,壓根就沒把我當盤菜。”司銘也很委屈,結婚,離婚,生子沒有一件事是自己能做主的。
向野咬著牙,一直壓著怒火,他了解方寧,這件事沒人能逼迫她去做。
“她不是那種人,能走到這一步,都是因為你。”
司銘心裡苦澀,現在完全找不到方寧,也不知她去了哪,過得怎麼樣。“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招惹她。”
“渣男。”向野最痛恨這種不負責的人,無論男女。“你們司家這一代是不是有什麼問題,家主跟少主都一個德行。”
司銘一聽不高興了。
“說我就行了,怎麼還上升到池然,她可是你媳婦。”
“我媳婦怎麼了,竟做渣女做的事,我就不能說兩句。”向野心裡這股火是很難消的,現在又知道司銘辜負了方寧。
不是氣,是一種說不出來的。
“我們退伍軍人都太實在了,跟你們這些資本家談感情,就是以卵擊石。”這麼說,也沒錯。
司銘心裡有愧,聽向野發牢騷也不敢吭聲。
一路,氣氛都很僵。
向野不是那麼容易被情緒左右的人,但是今天他真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有人給我兒子看了下,說是要再生一個他才能說話。”突然開口提起這件事,也是緩和下兩個人的尷尬。
司銘沒聽說過,不會說話要生個二胎。
“誰看的?”
“不知道是哪位大師,雯雯跟張永恆相信,池然一聽就著魔了。”向野不是不相信老張的判斷,就是這件事需要商議。
司銘有點好奇,“怎麼個著魔法?”想象不出來。
向野嘆口氣,“她生兒子的時候是早產,懷孕時又掉了一個,損傷很重。”雖然沒問過池然,他有私下問過池然的主治醫生。
“這兩年九死一生,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,我可不敢冒險。”他不生的原因,是怕池然懷孕生子出問題。
司銘知道這些事,所以很好奇,池然著魔是要幹什麼?
“她要生。”
“是要生。”
“懷孕機率很低,不用想了,就算懷了也很難留住,她沒生向以安的時候就很難受孕。”司銘養大的姑娘,肯定知道她的底子什麼樣。
向野沉默片刻,開口道:“她也知道自己不能生,所以想了些歪門邪道。”
司銘蹙眉,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,不然不會把向野氣成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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