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古沒說話,知道郝聖潔不是嘴上說說而已,也知道這一天不會太遙遠。
他們往回走時,郝聖潔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“我來的時候遇見了向野,那個靈契的法印轉移到他身上了,你說兩個男人締結靈契可咋辦。”郝聖潔對這件事,著實想不通。
太古早就猜到,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。
“這要問,張永恆。”
“問他?”郝聖潔皺了下眉頭,半天才想明白。“你的意思,張永恆早就給池然締結了靈契。”
太古言道:“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,在南山時,池然出現問題,讓她跟向野睡一覺就沒事。”
“這事我知道。”郝聖潔拍了下大腿,總覺得這事有點奇怪。“老張這隻老狐狸,他早就算到了這一天,所以才提前把池然跟向野繫結。”
“我在神殿時有聽說過張永恆的事,天生雙魂,若不送去神殿煉化,必有一死。”太古說道。
郝聖潔言道:“他那一劫算是度過了,傅諾也為此獻祭了自己。”
“所以,必有一死。”太古感嘆,“人的天賦,都是用一些缺陷換來的。”
“張永恆要是沒遇到池然,別的不敢說,修行這條路一定很厲害。”郝聖潔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,“但我更佩服他能做出這一步,換個人未必能犧牲這麼大。”
“談不上犧牲,或許這才是他此生要修的功課。”太古的看法有些不同。
郝聖潔之前可沒這麼想過,聽太古說完,點點頭。
“對啊!出世入世都是修行,他的修行場或許就是生活。”
“我個人覺得,他很了不起。”太古發自內心的讚美。
郝聖潔點點頭,這一點她認同。“他沒認識池然之前,我追殺過他。”
“為何要殺他?”太古詫異道。
“他的雙魂不受控制,主要是要抓回來關起來,又抓不住,只能啟動捕殺。”郝聖潔也在這過程中,放水無數次。
太古想起神殿的一些事。
“這樣做,跟神殿也沒什麼區別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郝聖潔不喜歡跟神殿相比。“我可沒那麼冷血無情,要是我足夠狠,他也不可能成為池然的師父。”
太古明白,這是暗中放水了。
“我家寶寶最善良。”
“說什麼呢。”郝聖潔突然臉紅了。
太古一邊開車,一邊伸手摸了摸郝聖潔的頭。“真可愛。”
“你別這樣行不,我有點不適應。”郝聖潔撒著嬌,一轉身看到太古,不行了。“停車,靠邊停。”
“怎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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