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永恆言道:“我第一次見你時,我就知道你被封印的事,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,不過我是能看到你的本體。”
“所以,在你眼裡我一直就是這個樣子。”郝聖潔還真沒想到,老張這麼厲害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都沒跟我說過。”
“這有什麼好說的,你長什麼樣我又沒興趣。”張永恆說的夠直白,側身看著媳婦。“這才是我的菜。”
郝聖潔被這一碗狗糧噎著了。
“對了,有件事要問你。”這才想起,另外兩個人的事。“就是傅明燁跟池然的那個靈契已經轉移。”
張永恆雲淡風輕地說道:“轉移到向野身上了。”
“我就說,肯定跟你有關。”郝聖潔語氣深長,目光凝視著張永恆。“展開說說,怎麼回事。”
張永恆並不認為這是一件事多大的事。
“也沒什麼好說的,夫妻本是一體,在他身上還是在池然身上都一樣。”
“能一樣嗎?他們是兩個男的,是會被天誅的。”郝聖潔認為這件事很嚴重,可看到張永恆的態度。“你是怎麼想的?”
張永恆言道:“傅明燁是跟池然締結靈契,那天道婚書上他是二房,池然跟向野早就締結了良緣,也簽了婚書。”
就這麼簡單,即使傅明燁再厲害也是偏房。
池然聽明白了,“師父,這麼說傅明燁就是我收到偏房,男妾。”這可不敢想,竟然還能收妾。
“你這麼想也對。”張永恆想要改變池然的命運,就必須找人換運,向野固然很好,還是太強了些。
向野的運勢太純,與池然的命格有些相剋,如果留一個位置出去,就會融合。
“這天道的婚書只能一夫一妻,但你的命格跟向野相剋,一定會有婚變。”張永恆的意思,就是利用這個第三者,把婚變的事扭轉。
郝聖潔明白了。
“老張,你這盤棋下的夠大,明知道池然還有一夫,所以就等著這個夫主動送上門。”
“他自願的,我可沒強迫,畢竟我的修為也幹不過人家。”張永恆說的很真實。
池然想起來了,“小時候我媽媽也說過,我將來是多夫的命,就是剋夫,還以為我會死丈夫後另嫁。”這事從未說過,畢竟小時候哪個當父母的都會給自己孩子看八字。
張永恆言道:“破解這個挺難,關鍵在於機緣,我那時看著你跟向野鬧的生死離別也很著急,一度在想,真的過不了這一關,真的要喪夫。”
“向野命硬。”郝聖潔是知道的,那是戰神的命格,殺伐重,好在這個人天生純善,又為國家奉獻很多,立了不少功。
“相剋,不相生是個麻煩事。”張永恆說到這,總算鬆口氣。“傅明燁的到來便是你的機緣,他與你是不能成婚的,但他卻跟你締結靈契,一開始我也挺犯愁,沒遇到過這種事。”
不是所有事,都有十全把握。
池然明白師父的意思,“那現在,他們倆沒關係嗎?”比較擔心,這兩個人的精神層面,還有會不會被懲罰。
“首先,是你跟傅明燁締結靈契,那上面寫的是你們的名字。”張永恆鑽的就是這個空子,“向野跟你是夫妻,你的本來就是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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