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憶,智商還在。”
有點東西。
“難怪能成為家主,有點本事。”
司殿剛睡下,就聽到有人砸門,他的人去開門,進來兩個人。
一個是司銘,另外一個是傅諾。
傅諾說:“我回去沒瞞住,他非要來看看。”
司銘看了眼司殿,“人呢?”得知池然被小叔撿到,他認為事情沒那麼巧合。
“應該睡了。”
司殿看到司銘,心裡挺不舒服。
“就算我不是司家人,我也是你長輩,能不能來我家,禮貌點。”
“池然出事,跟你有沒有關係。”這幾天,司銘殺瘋了,誰他都懷疑。
司殿很不喜歡這種感覺,好像他就註定是個壞人。
“我要想搞死她,就不會把她救回來,還要去找傅諾。”
“她現在是家主。”司銘有點失去理智,稍微冷靜點便知,自己錯怪司殿。“司家有人要她的命。”
司殿冷哼道:“那不是很正常,再說哪一任家主不都一樣,你還不是經常被人暗殺。”
話雖如此,司銘還是接受不了,自己人要殺池然。
“殺我的人都是外面的,殺她的人都是家裡的,能一樣嗎。”司銘怒道。
司殿覺得好笑,這有什麼區別。
“家裡那些人之所以不殺你,是因為你沒有對他們構成威脅。”多簡單的事,還要他來說。
司殿知道,司銘是很難接受眼前的事實。“你就是被保護的太好,沒有看到司家人真正的醜惡。”
“你也是司家人。”司銘臉色沉了下來,知道小叔的意思。
“對,我也是司家人,不然今天我絕對不會把她撿回來。”司殿看出司銘的猜疑,這傢伙對他不信任也正常。“你可以懷疑我的用心,但請你拿出證據。”
司銘知道說下去意義不大,“池然在你這,我不放心。”這才是來的目的,只是現在帶她回去也不合適。
“帶走,馬上帶走。”司殿恨不得馬上送走池然,這絕對是個大麻煩。“你以為,我想管你們司家的事,我還怕給自己惹上麻煩。”
司銘的臉色非常難看,現在是有些犯難。
“我現在還不能帶她走,你幫我送到南山。”
“不管。”
司殿才不管那些閒事,翻個白眼不想搭理司銘。“要麼你帶走,要麼人就在這待幾天,反正她現在誰也不記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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