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行。”池然相信太古,一個人的修養是養成的,也有從骨子裡帶來的。“要是讓太古知道,你不包他,我包,估計會跟你生氣。”
“工作是工作,個人感情不能帶到工作裡。”郝聖潔分的還挺清楚,回頭偷偷看一眼。“等會見到人,你留心點,畢竟他們是同事,以前什麼交情,我們又不知道。”
池然抿嘴笑著:“你這心眼子,都打在我身上了。”
“知道我為了見這一面打了多少報告,畢業論文都沒我寫的多。”郝聖潔不是邀功,事實也差不多,不是打出的文字,是這張嘴說了很多。
“如果查出背後主謀,你領頭功。”池然對功勞從不在乎,反正她也沒單位,只是這些事找上自己,不得不去做。
郝聖潔笑道:“我可不敢搶攻,這案子的複雜性我很清楚,這麼久七局的人都沒調查清楚,說明這背後的人不簡單。”
“不管多不簡單隻要犯了法,就逃不過法律制裁。”池然相信正義,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蛋。
郝聖潔點頭,就喜歡池然身上這股勁。
“說真的,咱們認識這麼久,我就覺得你適合七局。”想引薦,也要當事人同意才行。
池然翻個白眼,知道郝聖潔要說什麼。
“打住你的想法,我不適合這裡。”讓她來這裡上班,三天還不直接給攪黃了。“你也知道我的屬性,我怕我來捅婁子。”
“那好啊!”郝聖潔很有興致,要是能捅婁子,再好不過。“我覺得你更適合去檢察院工作。”
“大姐,我沒學歷。”池然最大的遺憾,就是沒上大學。“你也知道我是個學渣,就算身體允許,估計也考不上政法大學。”
郝聖潔感嘆道:“可你真是,百年難遇的奇才。”
“也就你欣賞我,出了門誰見了我不煩。”池然有自知之明,喜歡她的人除了長時間的瞭解,就是像郝聖潔這樣的,臭味相投。
“誰煩你,我削他。”郝聖潔對池然的喜歡,從不遮遮掩掩。
池然停下腳步,認真想了下。“還真有個人,見到我就煩。”
“誰,你說我去削他。”郝聖潔是認真的,回眸時看到池然的表情,立馬猜到是誰。“向野不行,我幹不過他。”
“你看,我還沒說,你就說不行。”池然要說的就是向野。
“他又不煩你。”
“他不煩我,不跟我生二胎。”
“又來了,你催生也不能催到我這裡。”郝聖潔知道,現在誰見了向野都問,什麼時候生二胎,抓點緊。
因為,池然到處說,向野不跟她生二胎。
閒聊時,她們已經走到電梯。
又經過幾道門,才見到簡娜。;
簡娜此時沒有睡覺,白天會昏睡,晚上特別精神。
聽到有人來,馬上興奮起來。
“放我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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